去，竟然没有碎。沧桑第一次喊着嗓骂他：“石天明，你病的还不够吗？你要怎样？你究竟要怎样啊？你就不能停下来吗？你要是嫌弃我，我现在就走，我就是无路可走，也比天天对着你这个神经病要好，我就是再去天桥上一次，也打死不要遇上你的。

你要是不嫌弃我，你就他妈的当一次男人好不好，我要你帮我戒毒，我要你帮我把孩生下来，我要你他妈的跟着我一辈哪里也不能去！”

石天明并无多少惊讶，他坐在椅上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沧，桑。我，是，真，的，找，到，她，了。”

21。第21章第伍长梦回影转（4）

沧桑把脚踢向在了一边的瓷碗，碗又翻着撞到了墙角上，终于碎了。

她弯腰拾起一块碎片，恶狠狠地走到石天明的前。她把碎片放在了石天明的脖上，嘴里喊着：“你还是死了吧，你拿着划啊，你在脖上轻轻地划上一下，你就真的可以见着她了。”

石天明似乎并没有看见她手中的碎片，依旧说：“沧，桑，我，是，真，的……”

沧桑已经不允许他把后面的字蹦来，她堵住了他的嘴，碎片跌到了餐桌下面。

她一手堵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握成了拳开始打他，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他的上。他咬着牙承受她母兽般的疯狂攻势。

她说：“石天明，你的心疼不疼？你的心疼不疼啊？你的心究竟扔哪里去了啊？”

他的嘴角撇起来，竟然笑了。她的手越来越是无力，虚脱似地垂了下来。

他就在这个时候握住了她的手，她浑失去了重力一下倒在了他的怀里，椅再也承受不住两人的撕扯，砰然倒地。

那一刻，他应该是想推开她的，她却不不顾地使劲贴了上来，他张开嘴是打算继续说那句话的，她就迅疾地扑了上来，用的盖了上去。他推搡，她愈是贴，他挣扎，她愈是撕扯。

两人就如赌上气了的顽童，互相地拗了起来，谁也不肯罢休，总是以为对方会先于自己松手。

其实在很多游戏里，谁都不愿意率先松手。

石天明也是累了，他四肢摊开，睛直直地看向天板上的白吊灯。

沧桑重的息声在耳边呼呼地袭来。她依旧咬着他，咬着他的耳朵，死也不愿意放开。

他艰难地压在她底下的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看见上方的吊灯摇晃着，似乎随时都要坠落下来。

他说：“沧桑，我是真的找到她了，我也明白北京这么大很难再找到她了，我就是想去她家看上最后一。沧桑，你和我一起去吧，这是最后一站，之后不怎样我也会停下来。沧桑，我也想过安稳的日。”

他不停地说来说去。他最后说：“沧桑，对不起，我只是想走完这条路，也算是从一而终。”

这些年，其实他已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