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质份？

“你的作品我很喜，非常完，完得几近不人间烟火，几近清得让人无法摸。”

“你的评价让我有些不安！”他蹙眉瞪着她，“能不能说实际的！”

“那你为何不实际的作品？”陶青玉微笑地看着他那双毫不掩饰不悦的双眸，他的毫不掩饰与方蓝夏的谦逊礼貌，与端木玉的微笑如玉，与南宝的哈然大笑，有着截然的不同，这是一个纯净的人，是一个未经世俗侵蚀的人，但他已经走了这个充满污浊的尘世，他必须经受尘埃的洗礼，逐渐转变，变得不像自己，却是像尽每一个整天挂着微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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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各显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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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的作品不切实际！”他以指挑开遮着晴一缕丝，抿了薄以示不悦。

陶青玉叹了气，他挑了挑眉，“你要觉得为难，那就算了，不过为了呆在你边，你就给我一份助理的工作吧。”

“助理我有了。”

“那你让我扫地吧。”

“不好意思，清洁工也不缺！”陶青玉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越来越沉的脸，这是一张充满孩气的脸，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不经修饰地表现在脸上，一如他的作品般纯。

“你……”他气不过地站了起来，瞪着她那双柔带笑的脸，突然心思一转，脸骤然变得温起来，颤动了下，清清嗓，“那你总该缺男朋友？”

“噗！”陶青玉忍不住“噗哧”笑了来，伪装的沉静瞬间被他打碎了，仅笑几声，她立即收敛心神，“我暂时不招聘。”

“那情人呢？”

“我付不起工资。”

“免费的要不要？”

“不要！我没床没铺给你睡。”

“那我睡地板！”

“我懒得拖地板！”

“喂，你这女人太过份了。”夏蓝方忍不住地拍桌而起，“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缺设计总监，但你得改改脾气。”陶青玉的肚快笑痛了，不过她始终噙着浅笑，她在想端木玉会不会早就憋内伤了，不过想想又不可能，这世界上的奇异草恐怕也就只剩面前这一朵了。

“啊！”他垂丧气地坐下，狠狠地瞪她一，“陶青玉，你变坏了。”

“现在要不要谈谈工资的问题？”陶青玉以桌挡手了笑疼的肚。

“不了，我都说免费给你了。”他终于学会了南宝的死赖脸，“我已经学会切合实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