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自己问这句话时到底是于一怎么样的心态，只是在听到商左的话时有了这样一个问话的冲动，像是为了自己曾经存在寻找一痕迹，即便是已经彻底剥离谢卿的外壳成了盛夏这样的孤独存在，依然不希望从前的十八年也随着外壳的剥离而灰飞烟灭。

神禁不住暗了几分，忽听到商左略带歉意的声音响起，就跟那日在a大校园外所发生的一样：“刚才的事情我很抱歉，盛夏，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实在是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太像了……”

“都说了要啦，你怎么这么啰嗦呀。”女生不满地抱怨。

“祸害吗？”盛夏喃喃自语辨不情绪。

“……商左。”

盛夏拽着坐垫的手在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不由得了，稍稍将侧过去刚巧可以用余光瞥见低垂着歉的商左，因为睛被刘海遮住而看不清神，只能从商左抿着的中辨一二。

得意到音情不自禁上扬的女生一手握着电话一手叉腰对着电话那说：“我拿到a大录取通知书了，你快回来吧，别忘了之前答应了我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她？”

很迟疑的吻让商左在乍一听到时心整个提了起来，虽然从小一

“既然你都说要了那我也就只能送了，这个礼很特别，你寂寞的时候会陪你说话，你生气的时候会哄你开心，你上街时会帮你买单，你委屈时会帮你，他唱歌也许会跑调，画画也没你好，除了长得比平均平要帅一以外缺却是有一大堆，他会长大会变得成熟变老，但可以陪你一辈保证不会坏掉，你真的要么？”

懊恼自己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商左的攻势，明知现在的自己绝对不该跟过去，跟商左扯上一丝半的关系，却总是忍不住在目光看向他的时候内心那难言的悸动。

问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要掩饰情绪可以降低了音量可这终究不妨碍商左听到：“大概是想要问问她，那次电话里说的还算不算数吧。”

“真的吗？”少年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心里暗自叹息对方是一如既往的吃一堑不长一智。

“你确定要吗？”

八年前他尚且还在自己边的时候每每见到他不是吵架斗嘴便就是挖苦嘲，因为自己的不坦率而挥霍了相的时光，八年的分别思念侵骨髓，可如今却只能这么看着、忍着，不敢接近碰，既是因着彼此间的份亦是因为那横隔在其中的时光还有恐惧。

前一秒还在睡梦中的少年完全没有被一通电话吵醒后该有的怨念，相反像是受到了女生的染一样心情莫名其妙地好，听得女生元气十足的话语嘴角情不自禁上扬着：“当然不会忘记，再过段时间我就回来了，庆祝你考上a大我有份礼要送给你，要么？”

恐惧着，他如今念着她的名，可等到某个时刻又会毫不犹豫地松开握着她的手，就像当年谢家人所的那样。

“因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希望她可以活得久一些，久到我找到她。”

盛夏没再继续问下去，商左由始至终声音中都透着笑意，温地让她觉得心哽咽，无法问话亦无法回应，记忆倒到八年前收到学校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一听到是礼女生当然不会放过，满心喜地应：“要，要，当然要咯~有礼拿谁会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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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响起幽幽的叹气声，盛夏将余光收回，轻声问：“是……很重要的人吗？”

“只要不是炸弹不是毒品不违法违纪有害健康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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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左微微抬起了，看着盛夏的侧脸，眸中的神或许可以说是温柔亦可以说是怜惜，温的让人觉得刺：“是个……祸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