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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张诚正握着我的手趴在床边,昏睡,形神憔悴,头发看上去是好多天没洗了,一小撮一小撮地翘得像顶了一头的鸡毛毽子。
我心疼地去扫抚他头上的鸡毛毽子,怜惜不尽。
张诚醒了,拉着我的手紧紧地贴在他脸上,什么都没说,眼睛却红了。
〃傻瓜,怎么了?我又没死,只是喝多了而已。〃我轻轻地抹去他夺眶而出的泪水。
〃宝贝,忘了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吧。以前的事情,谁对谁错,都过去了。〃张诚说着,亲了亲我的脸颊,〃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一点委屈。〃
我点点头,一脸幸福地偎依在他怀里,深深地感受着那久违了的甜蜜。
我和张诚终于重修旧好。
我们数星星,看大海,折纸船,荡秋千……甚至还有照大头贴,所有傻逼爱干的事儿都干完了,感觉又回到了大学校园。
曼珠忧心忡忡地提醒我:〃男人真的能忘得了你的那些过去?凡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没有说心里不芥蒂老婆的过去经历的。他既然离婚了,怎么不向你求婚?我看他,不是真心。〃
我说:〃曼珠,不要老用你的那一套来衡量别人嘛!他不去在乎别人怎么想,爱我就是爱我,这也正是我爱他的地方。等我上班了,再谈结婚的事情吧,反正也快了。〃
曼珠撇撇嘴,不说话了。
张诚带我住进了紫金山别墅群。
我说:〃亲爱的,你家怎么那么多别墅?〃
张诚诡异地笑了一下,说:〃以后慢慢告诉你。〃
我便不再问了。
周末,一个大学同学结婚,想让张诚陪我去,张诚说:〃周六我去码头有点事,脱不开身。宝贝,自己去,好不好?〃
又是去码头,想起上次几个黑人提着的黑皮箱,不知他们到底在搞什么,这次不会又是去搞那个神秘的一逼的勾当吧?想了想,我还是忍住没问。
周日,大学同学的婚礼在长沙,不是一般的远哪!
这位准新娘就是我那研究生班里头发常年不洗爱穿一身牛仔服的彪悍姐姐,姑且称为彪悍姐吧。彪悍姐与我交情并不深,虽说我们常在一个班级上大课,偶尔做前后位,但是我们交流甚少,及至偶然聊起她是曼珠的老乡(也从反面证明了曼珠同学在大学里的名气之大哈),我们才渐渐地熟络起来,关系更递进了一层。后来,我在曼珠面前提起她,曼珠才忙不迭地回应我,原来她们早就是老熟人。
所以说,这世界真的很小,尤其是大学里这些扯扯拉拉的关系总能让你顺藤摸瓜地找到那个谁谁谁,哪怕是有时候连名字都忘记了,但是一提起那个谁谁谁的个性或者曾经的壮举,也总能对号入座。
这个彪悍姐的个性前面我已经讲过了,其头发常年不洗造成的自动定型摩丝的功能不再赘述,但是彪悍姐给我的最大印象不是她的一头天然摩丝,而是她热衷于请同学吃饭。
彪悍姐上了几年班,再回到校园读研究生,所以就比我们这些本科直升的手头宽裕的多。于是乎,彪悍姐抱着〃钱是王八蛋,今天花了明天赚〃的败家态度热衷于请同学吃饭,吃完饭再请唱歌。
曾经,在我最没钱的时候,跟着彪悍姐蹭了一个礼拜的饭。所以,冲着这一个礼拜的饭,我毫不犹豫地定了去长沙的机票。
曾经,大家也为彪悍姐找不到如意郎君而杞人忧天,该是多么包容的男人才当得起彪悍姐的特立独行啊!直到听到彪悍姐要结婚的消息,我和曼珠的心里才如一块石头落了地,真的是特别开心。所以,我这次一定得去,曼珠去不了,就让我给捎带个礼品。
前面说了,彪悍姐毕业后去了上海工作,但没多久就辗转到广州,再然后是……最后才到了长沙,并在qq里告诉我说,在那里找到了如意郎君。这里,你可能以为她是为寻爱奔波,其实不是,根本就与浪漫无关,而是为了生活。相对于彪悍姐的落魄流离,我和曼珠、冉冉、招弟我们几个算是幸运的,没有太多的挪窝,但是相对于大部分人而言,他们一直是在不断地迁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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