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气风发！

33

那一战的厮杀声，据说惊天动地，惊醒了街附近的许多居民。围观的人们日后是这样描述他们当晚所目睹的这一战的——

“那十几个人就真的不是一般的！一直围成一坨，那么打都打不散，从这一路杀到那，又从那一路杀到这，就像是骈猪一样的，一骈一条路。老只看到那个刀光闪啊，那个人喊啊。手啊、啊，到都是的！莫把我屋里堂客嚇（注：土话，吓的意思）死哒！”

“那最后那么收场的呢？未必这十几个人把大几十个人都杀死哒啊？瞎*讲吧？”

“那倒没有，这十几个人来兄弟哒，下车就是两枪！”电站

打拼3第一分（35）

“哦，带枪来救他们哒啊？还敢当街杀人啊？未必那边就没得枪啊？”

“这你就不晓得了吧！那边也是大哥级人，老大是哪个晓不晓得，就是而今商会的姚会长！当天晚上，枪都拿走哒，准备搞大事的，没想到这边先事了。当街杀人啊，你晓不晓得开枪的是哪个？”

“哪个？”

“就是住文昌阁卖布的那个狗嗲屋里的幺儿，险儿！你讲他敢不敢杀人？”

“难怪的咯，是这个日天（注：日天，方言。一为脑袋有病的人，二为胆大、什么都不怕、连天都敢日的人）啊！”

“警察呢？这么大的事，没得人喊警察来啊？”

“警察！不晓得吧？那天还在打的时候，就来了张警车，老住得，看见他们隔老远就把警灯关了，下来两个人走过来看了下，转上车就走哒！”

“哎，人太多了，警察也为难啊！”

“当时这么多人搞事，枪比警察的短把还些，警察也是人啊，他来什么？作死啊？活得不耐烦了啊？给你穿那么一，老看你敢不敢去闲事！站起说话不腰疼！你莫看当时没有，第二天就抓人哒。晓得不？”

“哦，这么回事啊！你就运气啊，杀人都让你看到哒。”

“哈哈，老晓得事多了……”

一件事，传的人多了，难免就会变样，正所谓古语有云：三人成虎！

这本来就是一场普通之间的大型斗殴而已，比起大家常见的斗殴，唯一不同的只是：一方人数比起另一方而言，少得多。

但是传来传去，这就成了一个传说。

就像上面那位仁兄而言，手啊啊，到飞。这绝对不是真实的，因为我到场的时候，的确看见有很多人躺在地上的血泊之中，但是却并没有见过一条离开主人的手或者。

这不是江湖，这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