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知的难题，所以想先和我说，毕竟我现在是christy在大陆的代理人。而且没有猜错的话，pauline一定已经和邓蒙见过面了，是她让邓蒙给我说的。

等了半小时，pauline的电话果然过来了，不所料，是大问题“邓蒙那里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了！”

我想了想，开“告诉邓蒙别动！别让北角上海办事的那两个女人知他那里问题了！”

北角上海office有两个mm，都他妈是女，年龄不小又没成家、嚼吊凯是主要日常生活的那。这两个女人都是christy的旧相识，两个一前一后过christy以前在上海投资的一家公司的总秘。她们的level比起sandy来简直他妈差太远了！先开始老一直对christy的这法有怨言，这典型cheapgirl还留着什么？她们又不知北角的真实份，就是两个office瓶，他妈上海遍街都是……不过后来我渐渐明白了christy的用意：北角在大陆的两个办事，本来需要的就是这无脑mm。像sandy那女孩是不能用的，太明能的mm内心不安分，作这混日的“后台人员”反而容易事！

我立即上ctrip定了2张票，然后收拾好东西往机场赶，在租车上给陈原打了个电话“去和pauline碰！”。晚上7到了广州，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天河，上楼换好衣服，揣上三手机（广州上海成都不同的卡）和那本老鹰国的绿护照，锁门，下楼，打车，再冲回机场，晚上10过的时候爬上了到上海的末班机。

和他们坐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半夜了。这个南京东路上的写字楼里只有我们一家还亮着灯。我隔着玻璃看看邓蒙办公室外面空的工位，问邓蒙“怎么会搞成这个样？”

邓蒙在大班椅里，烟，没说话。陈原靠在窗边，也在烟，面无表情。

我转对pauline说“你先去”pauline没说什么，起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也开始烟，一字一句的对邓蒙说“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还想不想继续？”

邓蒙没有怎么考虑就“我当然想！……但现在确实没办法，人都走完了。维不明确给他们说清楚老丁到底犯了什么错，我也没办法给他们解释。你知老丁是一个很和气的人，下面的人都喜他，人心稳不住……”叹气“我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