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见了老潘，直接扔给他娃一张便签纸，上面写了两个手机号，一个是赵莘的，一个是他老婆的。老潘当时就有，沉默了很久都没说话。

赵莘晚上10过果然来了酒店，一走房间就开始哭。我和陈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没说话。

半小时后，手机响了，sandy打来的“xxx（bigname小弟）的人已经去见了老潘，一切顺利，老潘签字了”我轻轻吐气，对陈原了个v手势。剩下的就没什么问题了，长江集团在北京的董事长和总经理本来就是虚位人，而且他们早已被bigname小弟的人搞定，不会再有任何波折了。

我正准备挂电话，sandy突然又说“老板还让我关照你一句：把事情净，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我没明白意思“哪方面的？”sandy顿了顿“不能动老潘，他不能问题！”

闸了电话后我脑一转就明白了：这一定是北京route人的意思！我们的任务只是让老潘签字同意退西北能源，这个目标达到既可。其他的东西，绝对不能把窟窿太大！老潘的老婆背景很，所以北京route人和香港北角都不愿意把事情整到无法收拾的地步；而且还有个我一直怀疑的事，就是christy和北京route人应该都知、但却没有明确告诉我们的：长江集团敢着上级（北京x委）的压一直不同意退西北能源的真正原因，这个事情应该才是“冰山下面的分”！……现在老潘既然已经被我们搞定，所以这边就打算息事宁人了事。而对于我和陈原就意味着：必须要把尾扫净！

我在便签纸上写了行字“让赵莘离开上海”，然后递给陈原。他看了后没说什么，，表示了改。

赵莘一直坐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默默泪。我看着她，语速很慢的说“你明天就走！”

她抬，有吃惊“走？到哪去？”

陈原对我说“算了，我来吧”

我，起了房间。

陈原脾气好，让他说吧。

我在走廊上瞎转了会儿，又在电梯间看了下分众的无聊广告。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回房间。

赵莘一见我去，突然在我面前跪了下来，近乎歇斯底里“张先生，我求求你！我们model这一行很辛苦的，很难碰到能理解的人……我真的喜他！让我留在上海好不好？你们给我的钱我都还给你们，我什么也不会说的！让我留在上海行不行？”

老呆了足足一分钟！简直没想到……

陈原站在窗边烟，对我摇摇，轻轻叹气。

我把自己的埋在沙发里面，想了好一会儿，又向陈原要了烟，慢慢完，然后才对赵莘说“那你为什么会和邓蒙上床？”

“他我的！他说我不答应他就换人……我要求加钱是想让你们烦我，然后把我开掉，我就……我就可以正常的和老潘在一起，我不想害他！”

我和陈原对视一，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站起来，看着地上的赵莘“老潘年龄都可以你父亲了！你丫脑袋秀逗了？疯！……不是我们非要让你走，而是你必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