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但我懒得去计划、懒得去想，脆就来个直接的了事。因为突然发觉自己很疲惫，相当疲惫，一想多了觉人就会疯掉！……有忍受不住这生活了，觉得人要爆炸。

第6分

当天晚上我们就去见了老肖“怎么样？答应我们吧？”这娃虽然是个老二百五，但生意到那么大，智商绝对不可能低的。他应该猜来了那个黑金条市场被踩掉和我们有关系，但没有明说，只是站起来走圈圈。半小时后“卖没问题，但是我有个条件！”

elsa有奇怪“老肖又没把柄落在我们手里……”

某天下午，我和陈原正在酒店里写报告（给香港北角的）。elsa突然中了个电话回来“赶快过来！大事了！”

“职工善后我这边最多只能名单上有的在职职工，政府的意思是买断工龄，这个钱我了！但退休职工我不可能再……你们得钱把欠市里面社保的窟窿填上！”

南福的人过了几天就从上海赶了过来，立即锣密鼓的开始办手续。如果半个月后一切整完，南福就会在2个月之内把整个工厂的所有技术资料完全烧掉，设备拆卸后分开卖到南方，拆不掉的就地销毁，连一个齿也不会留！然后把这一片夷为平地，在上面开停车场。再过半年会告诉古都市政府“我们投资失败”，把土地回去，脱手，走人。古链厂就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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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2天，反复和老肖讨价还价，最后终于商定我们1000万解决古链退休职工欠社保的钱，剩下的500bsp;不用问也知这个黑白都沾的人会使用什么办法。

躁、失眠、火大等等情绪经常都会现。我们需要一个女孩说说话，也许能分担一下吧。

回酒店后陈原问我“怎么办？”

“怎么没有？那些开黑金条市场的人难没给过他好？这三年他什么都不，任凭黑社会给古链厂职工‘发工资’，他娃一分钱不，就通过这手段把古链的职工稳住……其实他连100bsp;陈原上门又去找老肖了。

陈原问“什么条件？”

我和陈原立即下楼上车，一小时后冲到古链厂……当时的情景把我们惊呆了，可以说是让我永生难忘：厂区破旧的办公楼已经被愤怒的退休工人包围，几乎都是老老太太，全在大喊要政府给个说法。我和陈原费了很大的劲才挤到办公楼（我们都穿着装，周围人一看就知我们是收购方的，一直对我们推推搡

我很久没说话，被问急了脆来一句“威胁他狗日的！”

狗日老狐狸，终于把底牌摊来了！

每天我们都窝在酒店房间里看电视、看报纸、瞎片。过了大约一周，新闻终于来了“本市警方昨日一举打掉盘踞古链厂的地下黑金条市场……”嘿嘿，搞定！

古链厂名单上的在职职工当时只有300多人（停产后大分都自动辞职去打工了），而且中青年的居多，古都当地的买断工龄标准，大概最多只需要900bsp;老肖的如意算盘很他妈。如果我们答应这个条件，先前南福说好的支付给他的收购金额大约1800w，他扣除给在职工人的买断工龄费，还可以赚900w左右，就算再加上最初投的1000w，他在古链也只亏损了区区100w，这个数字比起当初他答应“拯救”古链厂后政府给他娃的好（房地产方面的）简直只能算九一！……而且他娃还落了个“好名声”，靠这个名声在政府和生意场上都混的滴溜转。他妈这就是中国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