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一从未有过的苦涩滋味充满心间，就像当年的那首《一生何求》：

冷哪可休

回多少个秋

寻遍了却偏失去

未盼却在手

一生何求

曾妥协也试过苦斗

迷惘里永远看不透

没料到我所失的

竟已是我的所有……

当天晚上我过关回了大陆，补了张回成都的末班机票。在宝安机场等飞机的时候，我在卫生间里把那张照片烧掉了。难忘岁月，永记于心，只是我已经长大。

到了2007年4月份，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中国对外资收购的政策突然来了个大改变（当然肯定也有一些中层角力的原因），实质和象征的开放了很多行业。基本上北角这公司存在的必要降低了50％。外资财团现在可以明目张胆的中国，很多事情也没必要再偷偷摸摸……不知这是退步还是步？但是至少，从事北角这一行的人都可以“见光”了。

我去上海见了一次elsa。她当时没事，在休假。我们吃了晚饭，又一直呆到半夜。谈的一些内容不能写来（关于她的工作和份），简单聊聊她说的一段让我印象非常刻的话：

“1978年以前，中国一直在被外国人左右，中国不是中国人的中国。而是各国外势力的角斗场。我没有权利评价gcd如何如何，但至少现在中国终于走到了‘自己’的路上。这和意识形态没有任何关系，谁是执政党已经无关要，至少现在中国终于变成了中国人自己的中国。我们再也不用看他人脸……”

我静静地听完，沉默了很久。

半年前决定反，是下意识的认为我应该那样去，而没有想太多这些东西。每一个70s大学毕业生在从少年到青年、中年的过程中其实都碰到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但是“路选择”在我们的脑海里是一个死结！我们本不可能有一个明确的答案，能够的就是赌，赌gcd能成功……其实概率都一样，唯一让我们站在这边的理由就是我们是中国人。

告别的时候elsa送了我一块表，是块很普通的天梭，在朋友店里拿的。她有不好意思“我收实际上并不，只买的起这个，你留个纪念吧”

我想了想“怎么纪念？呵呵，我都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欧云星和林黎确实都不是我真名……你就记住是一个老乡送的吧”

“老乡？”

她沉默片刻，笑笑，然后用一我很熟悉的方言轻声说“我们屋是九龙坡的”

我愣了好一下，换成四川话“原来你是重庆人？真没想到……”

“很正常啊，工作需要”

快天亮的时候，她幽幽的问“如果我不是这个工作的，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