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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m喜欢的“完美男人”在这里只能死路一条。
还有个让我有点吃惊的事:pauline离开后,有次在香港我和sandy深夜聊天,她才说出来原来pauline是christy专门去为我找的!“老板知道你以前在上海有个女朋友(方雅),所以几乎是比着你口里的那个标准去找到的pauline,没想到结果不好,呵呵,嫂瑞……”我上床后看着天花板仔细想了想,pauline的确很像方雅。但为什么当时我能和方雅谈上朋友,而pauline整到最后却很反感我呢?是因为我已经完全变了,还是pauline太年轻?……我不知道,也没法弄清楚。
那次在香港还有件很巧合的事情。我在香港都住在sandy那里,每天几乎就是中环——长沙湾两点一线,很少去其他地方(一个人也没什么可去的,sandy和我爱好差很大,不可能和我一起出门玩的)。某次,周五下午突然接到个电话,是我开户的一家证券行,说我的户头要补签个资料。周六上午北角没事(香港都是上5天半班),老子就一个人跑过去了。
那家证券行离北角不远,就在会德丰楼上,我上去后很快签好字,然后上电梯下楼走人。刚刚走到街面上就发觉背后有个人一直盯着我,老子转头一看……我日,竟然是daisy!(以前在普华的那个马来西亚籍manager,我转她长的像外星人的那个)她确认是我后也很吃惊“真的是你?哈哈,你怎么会在香港?”我愣了半天,脑子一转“噢……来香港旅游,嘿嘿”
当时我穿着套装的,衬衫领带,皮鞋一尘不染,他妈傻瓜都知道老子在说瞎话!不过daisy并没有在意,很热情的说“你有空?那一起吃午饭吧!”
daisy比我先离开普华,ricky倒桶后不久她被上面“清洗”,强行调到上海去,只做了小半年就辞职回香港了。后来又跑回吉隆坡和朋友开了家做主机托管的公司,做了几年,发展很快。半年前她娃又跑回香港来开分公司,office在湾仔。刚才她是来会德丰拜访一家客户的。
午饭吃的倒很舒服,daisy仍然是以前那个老样子,话很多,大谈工作上的事。反过来复过去“大中华区it业发展形势”“香港主机商排名”“内地互联网形势”……我听到最后完全没有语言,不是对她谈的内容不感兴趣,而是我突然发觉自己对it已经非常陌生了!daisy口里蹦出来的很多名词(英语简称),我都要想一下才能明白,而这些名词在几年前对我来说就和吃饭拉屎一样再熟悉不过……
和daisy告别后已经下午2点,北角应该没人了,我一个人上了地铁,混混僵僵的回长沙湾。过了海后才突然发觉在中环坐错了方向,这是往旺角开的……管他妈的,反正周末,乱坐吧!
到了旺角后我下车,准备慢慢走回长沙湾去。一个人走在旺角的小街上,周围的环境就和你们在香港黑社会电影里面看到的一样,很杂乱的老房子,很杂乱的人,遍街的商店招牌,遍街的骨场茶餐厅。我这身打扮说老实话根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很他妈打眼……但我没管,一个人慢慢走着。看着街边做各种营生的人,甚至妓女,老子心头在想:以前嫌做it和社会隔膜太多,但现在做的难道不是更多?如果当初没有进普华,一直在那家中关村软件公司的话,我的命运会变成什么样子?比现在离社会近,还是远?像daisy那样一直做it,人家难道比你离社会更远?我不知道,实在没有答案。
就像《让青春继续》里面我说当时根本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我答应了ricky进“人民公厕”干活(pwc),那个时候还颇为得意的说了句话“人生很多时候就是一个个没有理由的决定而改变了方向。只要我们在旅行,不管走哪条路,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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