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尝尝……”他搁下筷起端着盘一一递到大家面前。

因为路燕飞坐得太远，他的筷一直没往这边伸，也没有尝到糖醋排骨。路翰飞这样递过去，每个人都夹起一块，而路雅南的里，只有二哥，那个喜吃糖醋排骨的二哥。

他尝一块，抬看着她，微笑着说，“味不错……”然后没等路雅南心中的那朵小绽放，他就对旁的唐亦柔皱了皱眉，“就是我最近牙不好，一吃酸的就疼……”

唐亦柔给他夹了一块她的爆炒羊，他咬了一笑了，“我还是吃这个吧，这个适合我……”

举着盘的路翰飞忍不住开，或者说，替路雅南开，“哎，二哥，我怎么记得你以前最喜吃糖醋排骨？”

路燕飞一愣，想了想，“好像是哎，不过后来不知怎么了，就不那么喜吃了，可能人的味会随着年纪变也不一定，觉酸酸甜甜的是你们小孩吃的！”

尝了糖醋排骨觉得味很不错，又一连夹了两块的路承飞明显动作一僵，张澜斜了他一，“你吃呗，反正你没成家，就是孩……”

路承飞好不尴尬，无奈地掉转方向，改吃清蒸鱼了。

路雅南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再怎么修补，也无法愈合了。二哥不是曾经的二哥，她早就应该明白，又或许，曾经的二哥，她也不曾真的了解过，她始终远远地望着他，默默地记着他的喜好，以为就能拥有他。

她暗自拿自己和二嫂比，以为超过二嫂，就是胜利。可是现在她明白了，情里的输赢不是谁比谁更好，而是对方谁，二哥不自己，她赢了全世界，也终究只能输个彻底。

路翰飞坐下来，不经意地伸手揽住她的腰，他温的大掌支撑着她，她定了定神，端起杯说，“！祝你生日快乐！”

*

闹闹的晚饭结束了，大家都有些累了，便早早各自回房休息。喧嚣后的宁静，格外空寂，路雅南抱着坐在台上，今天是下弦月，外面漆黑一片，连星星都看不到。

路翰飞悄无声息地走到她旁，抬手把一瓶东西贴到了她落寞的脸颊上，她转脸一看，是一瓶白兰地，再定睛一瞧，咂，“你敢拿爸珍藏的酒？”

他耸肩，痞痞地坏笑，“爸天天不在家，哪里记得自己藏了多少酒，喝两瓶没事！”

路雅南想想也是，她接过酒看了看，问他，“我要是对着瓶喝，是不是一都不优雅贵，还暴殄天？”

路翰飞不置可否，只是打开自己手里的那瓶酒，仰着脖就了一大，红着脸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