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没有必要因为她和宁蔷之间的矛盾而失去公平的对待，他勤勤恳恳本就应该得到属于他的东西，宁薇已经离开安仁了，对于路雅南来说，向宁蔷低对安仁没有任何坏，因为她的低，可以换来更多的公平，听起来好像很荒谬却又确实如此。

翰飞去卫生间拧了巾，来给路雅南洗脸。温的巾碰上她冰冷的脸，得扎人，她噙着泪别过脸去，“不用……”

“你真是疯了才会被她威胁！”路雅南难以置信地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这事本来就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她凭什么扯到我家人上！”

她胡地捶他，摔得淤紫蹭破的手每一下重击既捶得他生疼，也叫她疼得泪直。

他亏欠她什么呢？路翰飞想了很久，大概是他不够好，没能给她最好的自己，如果他能像二哥一样，大概就不会有亏欠了吧。

“我不用你对不起！”路雅南这些天憋在心所有的负面情绪在此时彻底爆发了，“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吗！你欠我吗？路翰飞我俩互不相欠好吗！你是我谁啊！我为什么要在意你！你和谁见面和谁见面！你就和宁蔷在医院大厅里搂搂抱抱我也不着！你不是不让我知吗！那你也别我的事！从今天起，咱们分扬镳！”

她也总该为路家些什么，而不是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馈赠，不是吗？

“我不想你为了二哥和宁蔷低。”他只说了宁蔷的要求和恐吓，“我也怕她真的去伤害你。”他没说的是，那藏在他心底连宁蔷都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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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还有非分之想，而是她觉得不想亏欠二哥任何。

路翰飞知，路雅南一直觉得他们之间是一场将就，在这场将就里是他亏欠她的。

路翰飞抬看着她，“所以，雅南……你会为了二哥去求她吗？”

路翰飞的脸一阵青白，没想到她竟然知宁蔷的事，一时瞠目结。

路翰飞长吁了一气，“好，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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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可惜，他既不完，也不万能，那么他就只能陪她继续这场将，就好像他真的不她，只是因为他亏欠她。

路翰飞一把拽住她的手，“好了，你手还破着，你要是生气，我就自己打好了。”他说着抬手就去捶自己，他的拳攥得，捶下去闷的一声好沉。

明明她在说歪理，路翰飞也默默忍了，知她此时心如刀割，难免要发脾气，“对，是我不好，对不起……”

路翰飞放下巾，蹲在她边，用沾了酒的棉签去她殷红的嘴角，路雅南抬手一把甩开棉签，她瞪着，泪就在眶里直打转，她咬着牙艰难地说，“路翰飞，我不用你同情！你早嘛了！他来抢晟晟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不是为了二哥去求她，我是……”她的话没说完，路翰飞猛然起，他动了动嘴角，“没事，你不用解释。其实你为二哥这些也是应该的，今天……他也为你受了伤。再说……”他顿了一下，艰难地扬起嘴角笑了，“你本来就一直喜他，为他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路雅南咬着嘴不让自己哭声来，伸手拽住他，“就这样你都不说！你到底了什么！宁蔷一直喜你，你不会她真的有什么吧？”

路雅南没说话，她想到了路燕飞今天为了保护她被人打的模样，其实她对二哥的情已经淡了许多，因为二哥和二嫂的生活一步步走上正轨，她也不会再有任何妄想。可是在那么一瞬间，她多么渴望路翰飞可以现，可是现的人偏偏是路燕飞。

“你还是不说是吗？”路雅南抬手胡抹了一把泪，那咸咸的碰到嘴角的伤，却也没有她此时的心那么疼。“你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路翰飞，你不是叫我信你吗？我什么都信你，结果你骗我！你睁着说瞎话，你叫我怎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