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喜我？”

“才没有。”康苹斥他。“当时你早有女友，本看不上我这个小黄丫。”

“我当时有女友？”雷钧眉想。“你这么——提好像有那么一印象……”

“薄情郎！”康苹突然抬手拍了下雷钧脑门。“传说中她跟你从二就往了，你竟然连她都忘了。”

不过雷钧这反应也让康苹有些安心——他并不是只忘了她而已。

“刘筱芬？对吧。”

康苹。

“你这么说我就记得她了，唉，也不能怪我忘了她，当时之所以会跟她往，不过是看在她是全校男生公认的梦中情人。但实际相之后我发现，那么漂亮的女生原来也不过尔尔……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对不起她，不过是真心话，我想大概没几个人可以跟她长期和平相，她太骄傲了。”

“可是你还是跟她往了一年多？”

雷钧理所当然地答：“因为学校男生的梦中情人一直没换人啊。”

竟为了这理由跟人往！康苹再抬手拍他脑门。

雷钧哈哈大笑。“那我们呢？我们是怎样的因缘际会遇上的？我记起是你王动提跟我往的要求。”

“有一次我在校外，被一群不良少年找麻烦，是你帮我解决的。”

康苹这么一提，雷钧蓦地记起整件事情来。

“我记得了。我去国之后，曾有段时间晚上一直发低烧，睡得迷迷糊糊，就会作一个梦。梦中有四、五个男孩，围在一个女孩边，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我得快去救她。这个梦作了太多次，多到我都分不清到底真发生过，或者只是我的幻觉——原来那就是你！”

相对于雷钧的恍然大悟，康苹的表情显得有些不悦。“原来你刚到国，除了适应不良之外，还猛发低烧，怎么你之前没告诉我？”

雷钧尴尬地搓着鼻嘟囔：“发低烧又不是什么英勇好事——”他当然不可能把它挂嘴边炫耀。

医学上记载：心脑血是人比较脆弱的官，压力一大，神经系统一紊，就容易发低烧。发低烧时会嗯心痛，现实与梦境的意识模糊不清，觉像发烧，温却始终没超过38。5度，说麻烦，还真是麻烦透。许多过劳死的猝死病人，现的前一征兆，就是发低烧。

康苹突然可以理解，为什么雷钧初到国，会一下忘了那么多事！

“可是你不说，我就不会知事情的真相……”

“知我发了好一阵的低烧，你会比较释怀？”

“至少它可以证明，你并不是故意要忘记我的——”康苹了气，然后坦承。“我一直很怕这一。”

雷钧低看了康苹一会儿，然后他懂了。“你之所以迟迟不接受我，就是因为你担心，我会再一次忘了你？”

“嗯。”康苹脸颊浮现淡淡红，她侧转不敢直视雷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