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那和你的老公比，更喜我你，是吧？」

陈太太双手环住我的腰，哀求：「不要说这样的话，好不好？」

「你老公经常你吗？」

「不要这样嘛。」

「昨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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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什么时候了？」

「前三、四天吧」。「有吗？」

「还算可以吧」。「经常吗？」

「不，不是，一般三四天一次」。

「会不会想？」

……

「想不想？」

「有时想」。

「想的时候你老公不怎么办？」

……

「说呀」。「别这样嘛」。

「你自过吗」。

「小洪，你真讨厌，不要问了」。「你不说我不把胶卷给你的啊」。

「……唔，有过」。

「怎样搞？」……「怎样搞？」

「……用手啦」。

「我得你吗？」

我边用力边问。

「唔……哼，还……可以……」，陈太太低声呢喃。

「你的女是你的老公破的吗？」

「不是」。

陈太太开始在我下扭动腰肢合我的动作。

「是谁？」

「大学同学」。

「几岁开始的？」

「二十一岁」。

「了几次？」

「三次」。

「撒谎」。

「真的就三次」。

「舒服吗？」

「不舒服」。

「现在不舒服是吗？」

「不是，现在舒服」。

「那就跟你老公时不舒服，是吗？」

「有时舒服」。

「你和你老公一般有几位？」

「三、四吧」。

「都试一下吧？」

我说着停了下来。

「不要停，不要停，你不要停呀」！陈太太焦急了，并起她的腰凑上我的下，双手圈住我的，不让我的从她的里拨来。

「很舒服了吧，是吗？」

「唔，舒服。不要停下来呀」。

「那还告我你吗？」

我又开始用力。

「不，不告，一开始就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