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拒绝那些du贩的。”赛琳娜皱眉。

“shit，你在说什么呀！那是杜萍，害人的玩意儿。我没德洁癖，不介意其他人它，但为了那钱脏我自己手，就完全不值得了。”哈莉瞪大双，匪夷所思。

“你拒绝了他们，可曾改变最终结果？这片小区再无杜萍？”赛琳娜问。

哈莉摇，“他们另外找了一家代售。但我自己念通达，问心无愧。”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普丽卡邀请你去猩红天堂？我告诉你，猩红天堂是维克多·萨斯的老巢。

从新城区到犯罪巷，小半个布朗克斯，都是维克多的地盘。

他经营哥谭过半的生意，而普丽卡是他麾下最得力的将。”

“你想说什么？”哈莉皱眉。

“维克多·萨斯是法尔科内家族的家法执行官。嘿爵位划分，他是公爵兼大将军，而普丽卡，便是他手下爵士兼先锋官。”

“喔，难怪塔塔说起她时那么自豪，难怪塔塔一个普通大妈，敢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大金链，难怪那两个艾弗森......”哈莉若有所思。

接着她又疑惑：“你把话说明白，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罗尼主营杜萍、仓储与货运，事实上仓储和货运主要是为跨国贩du运输网服务的。

你拒绝du贩，还当众羞辱了他们，得罪的不仅仅是两个小贩。

也许单纯于同情，也许觉得能轻松打赢两个恶霸的你很有价值......总之，你打了du犯，就不是法尔科内的敌人，法尔科内不碰杜萍，于是，普丽卡向你递来橄榄枝。”

“现在，你可明白了？”

哈莉怀疑：“你是不是想多了？”

赛琳娜：“我想的多，所以才能活到17岁！”

“我不过是揍了两个小痞，而且还是他们先调戏我，我总不能挨打不还手吧？”哈莉喃喃。

赛琳娜冷笑：“如果你是法尔科内，别说揍小du贩，就算正大光明走到哥谭市长面前踢他，边上的gcpd也会鼓掌喊‘踢得帅’。

可惜你只是个没背景、没人脉的小修女，死你只需要二十分——一粒最普通、弹的价格。

你总会门，偷偷打黑枪，太简单，成本太低。

事后没任何后遗症，没有报复，没有警探调查。”

“这么说，我还得准备一防弹衣，防止被人一枪秒了。明明我没错什么，却......”哈莉苦笑摇。

“你的确没有错，打调戏自己的du犯也不算冲动，但这里是哥谭，活下去的条件不仅仅是‘不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