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对方是谁。

这样的小孩最可怕。

哈莉可不觉得他们无辜，也不觉得他们有再教育的可能，她只恨不能当场枪，爆掉他们的小脑袋。

但她还是忍住了。

现在她是善良虔诚的修女。

要微笑......心里已经记住两个小破孩的家住址。

有伤，需要静养，哈莉上午没去锻炼，就在小教堂领着几十名没工作的妇人、老诵念玫瑰经。

她这个假修女，还装模作样，自己的想法，为信徒们讲经。

竟然没人反驳她。

反而因为她齿伶俐，讲的简单易懂，内容风趣幽默还逻辑自洽，众人越发觉得她德望重了。

临近中午，她宣布散会的时候，是有好几个人不肯离开，拉着她恳求她聆听他们的忏悔。

......

“娜娜，你和妈妈呢？”

敲响对面公寓大门，只有一个小黑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妈在洗衣店上班，在睡觉。”小黑妹不停换台，可几乎所有频都在播放布鲁斯与堕落教会的新闻。

经过一夜发酵，针对圣临十字军的舆论越发汹涌。

“你吃午饭了没？”哈莉问。

“冰箱里有披萨。”

哈莉把自己带来的西红柿盖浇饭递给黑妹，笑：“过夜披萨不健康，试试中国餐。”

小萝莉也不拒绝，爬在桌上呼噜噜地吃。

“你为什么没去上学？”哈莉一边看新闻一边随意问。

“学校停课了，说以后要去教堂读书，可现在教堂还没影儿。”

哈莉再次慨韦恩在哥谭的影响力。

死了一个玛莎，多少人因此改变了命运。

从厘街最普通的小孩，到争夺阿卡姆的嘿皇帝......

“安娜，你来了。”正胡思想，大黑妹普丽卡打着哈欠走来。

“你手怎么了？”哈莉惊讶。

一夜不见，大黑妹左臂打了绷带，吊在脖下。

“你没看新闻吗？昨晚你走后不久，萨斯老大就带领我们扫了罗尼在鹭鸶街的货运仓库。”黑妹自豪地说。

“现在大家都在关注女哈莉、布鲁斯韦恩和圣临十字军呢，电视上报纸上全是他们的消息。”哈莉隐隐有些得意。

普丽卡黑脸微黑，佯装不在意地摆摆手，：“其他人关不关注，我们压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