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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看，地狱想让我什么。”哈莉。

“把圣遗献祭给撒旦陛下，反正你也用不上，然后再多宰几个十字军，这便是你的全价值了。”喜懒洋洋地说。

哈莉中浮现一抹嘲讽，撒旦也不过如此，连十字架有了新主人都不知。

她真想岔了。

与上帝有关的事，只要参与者自己不说，谁也别想通过“全知”之能窥视。

“如果我不同意呢？”哈莉问。

“不同意什么？你难还打算与十字军和解？非此即彼，党同伐异，没有中立，你考虑清楚了。”喜冷笑。

“难我连被利诱的价值都没有，直接就开始威？”哈莉木着脸。

“哗啦啦啦！”死鬼艾文的睛忽然像嘴般裂开，一银泉从里冒，那是一枚枚银光灿灿的钱币。

“这是最近几个月，你在质世界对圣临十字军重大声誉打击的报酬。

别以为这些钱对你没用，对任何黑法师而言，卡戎的银币都是宝贝。

比如，以我的名义，你能用银币收买任何恶，只要价钱足够。”

“呃，谢谢。”哈莉看着那堆银币，觉得世界变得好奇幻！

不过她似乎记得，《真理典》中有个难度极、用极大的黑巫术——召唤地狱车，就需要用到地狱钱币。

“为永罚军团效力，你能得到泼天财富、庞大力、无尽寿命，乃至各类你想也想不到的奇珍异宝。

得越多，你得到的就越多，得到越多......嘿嘿嘿，期待你真正成为永罚一员的那一天！”

沉得意，又带着些傲慢与讥讽的笑声，渐渐消失。

重新闭阖，艾文继续凄厉嚎叫：“是女哈莉杀了我，是女哈莉杀了我，是——”

“啵！”哈莉从它嘴里粘着腥臭涎的恶角，声音戛然而止。

喇叭嘴消失，艾文那恶化的尸与之前没任何区别。

呼号风散去，地面与墙上的腐朽黑斑消失，灯光再次变得温多彩。

几乎风化成骨架的一辆辆汽车，也恢复原样。

一切都没变化。

再次听到停车、库大门传来的汽笛声，哈莉只觉恍然若梦。

但她知自己没梦，因为艾文脑袋周围有一小堆银币。

俯捡起一枚。

冰冰凉，很有质量的古代钱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