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我又守护了罗琳，在她最窘迫的日里，几次带着缪斯仙女和她偶遇......所以，我当然知哈利波特。”

“这，听着有奇幻......”哈莉喃喃。

“我有必要对你说谎吗？”扎乌列淡淡。

“唔，如果你没说谎，那你可庇护过我？”

哈莉反应过来，带着些怨气问。

“你不需要庇护。”

“现在，我对你说，我需要!”哈莉一字字

“我的保护对象也是有选择的。”扎乌列。

“你只保护名人，看不起普通人？”哈莉讥讽。

“为什么不是在我的保佑下，她们名千古？”

哈莉愣了愣，：“贞德结局似乎不怎么好。”

“你觉得老死病榻更有意义，还是完成最大理想更有价值？”扎乌列问。

不等哈莉回答，他叹息一声，：“我非上帝，没有全能之力，力有穷，时有尽，必须有所选择。

我的选择也很简单，让我喜的女。

而你，着实让我喜不起来。”

哈莉无力地说：“这个话题略过，火之乌列怎么成了天之声？”

“并非它成了天之声，而是天之声接受了它的建议。”

“就像臣向皇帝言，然后皇帝向我下旨？你上次不是说上帝很久没现了吗，乌列天使怎么见到祂的？”哈莉疑惑。

“上帝无所不能，无不在，向白银城的主殿祈祷，不用去，也能让‘天之声’听到信徒的意志。”扎乌列郑重。

哈莉皱眉，这“天之声”怎么有像安置在白银城中心主殿的人工智能？

难怪最近天堂人心不稳，频现，只怕和她一样想法的天使还不少。

“火之想要我什么？”

“它知你签订了天堂契约，也知发生在哥谭大圣堂的事。它希望你能成为圣临十字军安在永罚军团中的间谍。”扎乌列。

“这......”如果哈莉真人在此，表情一定非常扭曲。

“我杀了那么多十字军战士，还献祭了一名事，让一名大主教成为恶......了这些事，它还想招安我？”

扎乌列：“乌列压不关心你和圣临十字军有多的仇怨，也不会调和你与十字军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