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了。”

戈登放开搭档，睛清明有神。

“很激你为我和芭芭拉的一切，也真心谢你拿我当朋友，但我想，从这一刻开始，我们要分扬镳了。”

哈莉看着他决绝的神，奇怪：“因为我成了嘿大佬？”

“因为我是一名警察！”戈登沉声。

“你曾多次妥协过？”哈莉。

“没错，我希望捍卫法律的尊严，但我多次向黑大佬、向十字军妥协过，为了自己的小命，为了家人和朋友的安全。”

戈登坦然看着她，“哈莉，我三十五岁了，是个经历风雨的成年人。

心中的理想来自自己的经历，而非少年的一腔血。

它浇不灭，也不会被挫折打败。

我愿以生命捍卫法律，只因为法律能为更多人民带来福祉，而非以捍卫法律的行为，博取正直、尚、伟大之类的虚名。

哪怕我一次又一次地妥协，我还是会持理想，哪怕你说我虚伪作，也无所谓。”

“说得好，加油，我看好你！”

哈莉竖起大拇指夸了一句，就加快步伐，神情自若地脱离几人的小队伍。

“戈登，你不该这么说......”哈维迟疑着：“她会是个好朋友，真的。”

“我知，”戈登看着哈莉的背影，沉声：“正因为她是个好朋友，我才不能和她朋友。”

“为什么？”芭芭拉不解。

戈登：“我担心，今后面对犯罪的她，我对法律和正义的信念会动摇。脆现在就斩断关系，今后大家相会更自然些，而且......”

顿了顿，他苦涩笑：“她拿我当朋友，只因为我有信念，是个好警察。

放弃理想，逢迎她讨好她——她这样一位嘿大佬，我和其他警察没区别了，反而没资格成为她的朋友。

是不是很矛盾，很讽刺？”

......

离开法尔科内庄园，哈莉先去了一趟斯特兰奇心理诊所。

“果然，我昨天就说你今天一定回来。”光博士没任何意外。

“这次真是巧合。”哈莉把这两天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

斯特兰奇神一动，问：“你还没选定地盘？”

“一个萝卜一个坑，我这个新萝卜没坑蹲。不过，法尔科内老大说明天会给我安排任务。”哈莉躺在靠椅上，懒洋洋地说。

“我给你一个建议，你想不想听？”斯特兰奇神秘秘地说。

“你有啥内幕消息？”哈莉来了兴趣。

“如果法尔科内让你选地盘，你就选阿卡姆岛！”

“法尔科内要在阿卡姆修建档公寓，那可是十几亿的大项目，他能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