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朵朵和小狗的事，两女不知何时又都沉默下来。

她们都想说些什么，可又都不知该说什么。

气氛不算尴尬，却也与温馨和谐相差甚远。

哈莉心里叹气，她俩曾经能一直扯淡到天亮呢，现在竟然......

“海，我得离开了，哥谭还有事等着我。”她放下朵朵，站起。

“哈莉，我听说过你的事，你——”海似乎想劝说什么，可真张开嘴，咙里的话又如何也吐不来。

“放心吧，我很好。你知的，我从不迷茫，一直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哈莉笑。

海轻轻，：“我还只是学徒，力不足以在现世和酒馆穿梭，所以，无法经常回哥谭......

你的朋友巫火是个天赋大的女巫，可以让她带你来这儿。”

“嗯，我明白。”

“呜呜呜~~~”朵朵似乎明白了什么，咬住哈莉裙角不让她走。

“这......”哈莉也怪舍不得它的。

朵朵不是纯粹的恶霸犬。

它父亲是老爷的猎犬，从朵朵生，哈莉就在照顾它。

后来哈莉升学来到哥谭，朵朵也跟了过来，她俩在一起的时间超过四年，所以情特别厚。

哈莉之前曾多次想去特兰斯公寓，把朵朵接回来，但当时她以为海还在哥谭中上学，就......

“要不，我把朵朵带回去？”哈莉。

海有些舍不得，但她没法拒绝。

朵朵本就是哈莉寄养在她这儿的。

“小狗也一起吗？”她问。

“果冻留给你，我只带走朵朵。”哈莉。

海先是一喜，又摇：“果冻长大后，也许不如奥丁神犬，但肯定能帮到你，你更需要它。”

“你留着果冻，等它下崽了再送几只小狗给我。”哈莉。

回到酒吧大厅，暗夜大师也下班了，一只个瘦小的黑猩猩坐在吧台后面。

“嗨，你在找巧手妹会吗？”

黑猩猩见哈莉探往东侧的休息室张望，主动搭话：“我叫波波，也来自地球，是一名会说话的猩猩侦探。”

“你好，波波，我是哈莉奎茵，我的朋友瑞贝卡去哪了？”

哈莉连恶和灵都见过了，会说话的猩猩已然不能引起她的动容。

“我正要跟你说呢。”猩猩侦探取了张便签纸，放在柜台上，：“这是她离开时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