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难堪的沉默中，蹲在地上默默泪的渣康站起来，神情恍惚地说：“是我的错，我来扛。你们先离开，我愿接受法律的制裁。”

“约翰，你——”泽德言又止，满脸担忧。

哈莉皱眉：“约翰，你现在临终蜕变期，不适合打官司。”

“现在只有惩罚，能让我好受些。”康斯坦丁摇。

“你确定？”哈莉狐疑打量他，“你这会儿的状态很不对劲。”

康斯坦丁摆摆手，“我很清醒，完全明白自己在什么，你们快离开。”

几人还准备再劝，扎塔拉直接打开一蓝空间门，：“他已经选择，要么你们离开，要么陪他一起。”

“要不，我们先离开，然后帮约翰打官司。”朱迪斯拉着哈莉的手臂，小声。

......

打个的官司，当天康斯坦丁被逮捕狱，第二天这群家伙就树倒猢狲散，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哥谭。

只康斯坦丁名义上的女友泽德，留了下来。

而且官司也没法打，康斯坦丁直接认罪，谁也帮不了他。

半个月后，康斯坦丁以‘参与邪教活动，造成重大伤亡’的罪名，被判刑十年。

不过他被警察逮捕后，经常在监狱和法上现癫痫、吐白沫、神经搐、癫狂失智等症状。

经过多位心理医生检查，认定他得到极为严重的神病。

于是，他没能去成哥谭大名鼎鼎的黑门监狱，反而被送更加大名鼎鼎的阿卡姆神病院。

哈莉向上帝发誓，她没任何手脚。

事实上，她对康斯坦丁现在的状态非常担心，因为她知他没伪装，也没得病。

可他的状态，比神病更加凶险。

临终蜕变只有七分之一的存活几率。

哈莉的蜕变，是麻瓜渐渐适应法元素，相对来说比较普通，也比较安全。

康斯坦丁则是罕见的心灵与认知之变。

人的三观，由其生存环境和教育程度决定。

最简单的例，生在红旗下的天朝年，和米国佬，就三观有差异。

古人和现代人，在智商上没区别，三观却天差地别。

而超凡世界与普通世界的差别，远超古今和中外之别。

哈莉是在适应超凡力量，康斯坦丁则是心灵和认知在适应超凡。

这蜕变更加不可预测，也更诡傑凶险。

说句“九死一生”，都不夸张。

康斯坦丁被送阿卡姆当天，哈莉遇到了扎塔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