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科波特、罗尼，都是网中小虾米，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你们。

或者说，如果搞事的只有你们，我压不会玩‘黄雀在后’的计谋，直接就带人猛冲猛打了。”

哈莉这绝对是真心话。

今个儿若猛冲猛打，她至少能升三分之一级。

在这个升级越来越困难的时候，30%的经验，已经很诱人了。

可她恁是放弃了。

菲什闻言，脸惨白。

科波特羞愤加，满脸涨红。

见此情景，哈莉也心有不忍，安：“当然，菲什你‘战神归来’，联合罗尼坑科波特这招，的确乎我预料...虽然我压没去试着‘预料’过。”

菲什受不了，讥讽：“一顿作猛如虎，结果还是撒了空网，只捕到我们这些臭鱼烂虾，大人压没现。”

科波特苦笑摇，“就算没现，可他们在整个过程中手段尽......现在，她差不多摸清他们的老底。”

“还是你更聪明些。”哈莉瞥了、着醒来的老卡麦，笑：“你们觉得大人神秘，其实老卡麦早知凯瑟琳是谁，住在哪。

与大人是谁相比，摸清法的底牌更重要。”

老卡麦坐起，了勒得青紫的手臂，苦笑：“现在展的实力，可不是大人的全底牌。

哈莉，你可别因为这次的小小胜利，就变得自大骄傲。”

洛布连忙上前几步，无奈哀求：“法尔科内阁下，您知的，我们gcpd本没任何立场，只因为遵守传统，我才过来的。”

戈登咬牙关，脸庞羞红。

老卡麦指着哈莉，叹：“别和我说，现在她才是老大。”

哈莉皱眉，“boss，你——”

老摆摆手，打断她：“实力为尊，胜者为王。

我败了，科波特赢了；科波特败了，菲什赢了；菲什败了，你赢了。

你就是最后的王，这才是哥谭真正的传统！”

“哈莉......”

洛布认可了老卡麦的话，立即哀求地看向哈莉。

哈莉想下令突突了他们。

这会儿杀戮依旧没有停止，楼下枪声、哀嚎声越来越近了。

“哈莉，过来。”老卡麦似乎猜她心思，轻轻招手。

哈莉靠过去，就听他低声：“其他人可以杀，但洛布和科波特最好留下。”

哈莉皱眉：“我记得你的教诲，以利益为重，不要情用事。

在寻到更好的替代者之前，不要轻易撬动哥谭的权力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