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他开车带玛莎回家时，在林肯路和奇路叉，遭遇车祸，玛莎保住小命，布鲁斯七个月大的弟弟却了。

当晚，老家就被活活烧死在庄园仓库。

也是经历了这样的惨剧，托斯·韦恩才上“黑侠”甲，白天老实医生，晚上去当英雄，避免给家人招灾引祸。

可惜他的份还是被猫鹰发现，最终害死老婆和自己。

......

“想不到韦恩也能这么惨。”

看完阿福爸爸和托斯的信，哈莉慨万千。

韦恩两不再是空的“人设型老好人”，他们的确努力在个好人，虽然玛莎的事方式太过“大小”......

嗯，玛莎·韦恩原名玛莎·凯恩，布鲁斯浪街时，用的假名“托斯·凯恩”，姓和名分别取自母亲和父亲。

凯恩也是哥谭百年豪族，不过他们这会儿已经把大分产业，转移到米国其它城市。

哈莉上一世如果多看几剧，就知‘蝙蝠女侠’凯特·凯恩，是布鲁斯舅舅的女儿。

布鲁斯抹去角，看着哈莉认真：“现在可以确定了，我父亲没与猫鹰法同合污。”

“好吧，二代托斯被洗白了，一代呢？”

哈莉继续翻看盒里的报纸、照片和发黄的老旧信纸。

关于布鲁斯曾祖父托斯一世的信息，远不如托斯二世那样详尽。

归纳起来只有两：第一，布鲁斯的曾曾祖父，艾·韦恩晚年似乎神失常（来自1922年的哥谭时报），一直念叨“猫鹰的巢在我家，他们要杀我”，后来下，在下里被人谋杀，尸腐烂几个月才被发现。

第二，托斯一世为调查父亲死因，穷极一生都在寻找传说中的猫鹰法，为了引法，甚至带领一批社会英，自创了个法。

托斯一世的想法，哈莉也能理解。

艾·韦恩说自己被猫鹰追杀，可法一直是传说，没人知它是否真的存在。

若法被找到，说明艾没疯，托斯一世就能为父报仇。

结果他了个假法，真法始终没现，然后假法演化至今，连韦恩也受荼毒......

“不对！”

哈莉猛然想到一个可能，惊疑：“真正的猫鹰法一定早现了。”

“在哪？”布鲁斯疑惑。

“还记得法的歌谣吗？”哈莉面晴不定，“暗瞭望哥谭市，藏于矮墙楼阁间；居于家中同他在，卧于床间他亦存。

再回想一下，之前不知这些消息时，我对心、外围两层法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