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造可控异能者两大项目。

我必须完成其中一项，才会被大人接纳，成为法正式一员。

所以，依旧是预备成员的我，也不晓得法急不急。

或者说，除了凯瑟琳时不时给我一个电话，我压不晓得他们是谁，在哪里，在什么。”

很早以前，雨果博士暗示她拿下印第安山产权时，哈莉就猜到他在为猫鹰法事。

在联合医院事件中，哈莉发现法特别针对自己。

等她成为哥谭教父，就悄悄约见雨果·斯特兰奇。

“好言相劝”，言说厉害，让他成为自己在法的卧底。

呃，一直给别人当卧底的哈莉，终于也有自个的“陈永仁”。

可惜就像雨果博士自己说的，他目前还在考察期，平日都是对方用电话，单方面和他联系。

连法代表，雨果都没见过几次。

“法肯定知你和我有来往，就没对你下达监视我、引导我的命令？

或者，他们已经知我知你是法外围成员，开始不信任你？”哈莉问。

“我不知他们是否知你知我的份，但凯瑟琳的确让我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甚至要我从心理学上分析你的思考方式，从素质评估你的个人武力。”雨果。

“你怎么向他们汇报的？”哈莉饶有兴趣。

雨果苦笑：“你把铜虎送过来，不就是让我测试他的实力，然后把他的数据稍微调整一番，伪装成你的送过去？”

说到这，他又不仅慨：“他的力量、速度、耐力、神经反应，的确可怕，全面打破正常人的人极限。

或许，我之前的思维太狭隘，只把目光放在科学上，对古老的神秘学视若无。”

哈莉疑惑：“既然不是法的命令，你刚才为何说那些不符合你格的话？”

雨果博士是典型的疯狂科学家人设。

除了自己的实验，他啥也不关心。

劝说哈莉“努力上”的话，不是他的风格。

“我也不想哥谭的烂事儿，可现在你把我拉到你的船上，船若翻，我不得跟着倒霉？”雨果博士无奈。

哈莉神诡异打量他，“你居然认为科波特能让我翻船？”

“哈莉，你别大意。法吃回草，再次和他勾结谋害你，也并非不可能。”雨果博士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