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今后遇到‘密室杀人’之类的案，你可以找我借恶角。

说不得几年后，你就升职加薪，成为哥谭第一神探。”哈莉笑。

“会不会有后遗症？”他心动了。

不是为升职加薪心动，而是屡破奇案、惩罚罪恶。

哈莉用斜了边上的吊死鬼安迪，坦然：“你看我，不好好的吗？”

戈登拿着恶角和咒语离开了。

临走前，哈莉还让他小心盖勒文。

“我怀疑他是幕后黑手，甚至打算谋划韦恩。”

......

凌晨三，华盛顿，西郊独栋别墅。

电话铃声忽然在卧室响起，接着是中年女人的抱怨声。

台灯拉亮，丹尼尔·杜鲁门中校忍着睡意，拿起电话。

“丹尼尔，你父亲死了。”

“怎么死的？”

他瞬间清醒，拿着电话，去了边上更隐私的书房。

“死在一个疯手里，要知详情，去看明早的哥谭新闻。现在，你明白我为何打这通电话了？”

“为这一刻，我准备了三十五年。”杜鲁门肃然。

“很好，这几天你安心治理丧事。我们会想办法把你调回哥谭，并在法继承你父亲的职位和权力。”

“大概什么职位？”杜鲁门迟疑着问。

“州税务局，武装稽查副长，权力很大，却不那么显。”

杜鲁门满意，又问：“我需要主动联系法，还是让他们找我？”

“当然让他们找你。”那人声音第一次变得严厉，“此时哥谭，除了你，其他人都不是真正的猫鹰。

猫鹰法在别人家筑巢。

你作为我们的代表，在法中筑巢。”

“我明白要保密份。只不过，我该如何凭‘普通成员’的份，去影响他们的政策？”杜鲁门。

“凭你显赫家族，和手里权力，获得成员的重视；用你的智慧和手腕，去暗中控他们。

就像你曾祖当年的那样......

把自己的追随者推上总统宝座，是托斯·韦恩一生最大的成就和自豪。

他以为自己把哥谭握在手心，甚至通过你祖父，掌控了米国和世界。

的确，当年很多影响世界格局的白政策，都来自他的暗中授意。

可惜，那样的天之骄，也始终不知自己才是提线木偶。”

想到曾祖的成就，丹尼尔·杜鲁门立即血上涌，中充满自豪和跃跃试的激、情。

“族长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不负使命！”他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