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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我，就能证明你们的大？你太小看法了。”她冷漠。

“我从没小看法，是你们一直看不起我，随意驱使，随手抛弃，隐瞒信息，胡下令......

我早就说过，对哈莉不能。

你们不听，还一个劲儿让我诓她对付杰罗姆。

你知不知，就在刚刚，我告诉她你给我打过电话时，她用比刀还锋利的角余光瞥了老一下，老当场就膀胱一松，差来？！”

科波特扭曲着脸，对手机话筒大吼。

凯瑟琳沉默良久，叹：“对付她，不是因为私仇，或者法太傲慢。”

“那是为什么？”科波特好奇。

“你发誓，接下来的话要烂在肚里。”凯瑟琳。

“用我老妈的名义发誓。”科波特。

“因为，我们要拯救哥谭。”

“what？？？”科波特满脸问号。

“如果我说，世上有个大又邪恶的组织，以‘净化人类，消灭罪恶之城’为理念，你信不信？”

“很荒谬，但你说了，我就信。”科波特若有所思。

“我还以为你会怀疑我在撒谎呢。”凯瑟琳先一阵诧异，然后沉声：“哥谭很早就被他盯上了。

甚至在早年，他用经济危机‘摧毁’过哥谭一次。”

“早年是多早？不会是二战前的大萧条吧？我虽然没上过几天学，但能够重创哥谭的经济危机，也就那一次了。

可问题是，那次危机是全球质的。”科波特怀疑。

“我之前说了，邪恶组织以‘净化人类’为目标。”凯瑟琳没好气。

“如果你没说谎，那真是个可怕又古老的组织。”科波特严肃。

“法同样大而古老！”凯瑟琳傲然：“那次危机后，我们就发现他，并和他达成约定。

只要法一日还掌控着哥谭，他就不能对哥谭手。

作为回报，我们会帮他一些小忙，比如，搞定哈莉·奎茵。”

科波特差不多已经信了。

不是凯瑟琳的话多有说服力，而是直觉告诉他，她没撒谎。

“哈莉得罪过那啥古老组织？”他好奇。

“想要哈莉·奎茵死的人和势力，简直不要太多，比如，圣临十字军。”

“好吧，我明白了。即便哈莉退，我也会继续尽全力，帮你们搞定杰罗姆。”科波特。

“记住，我刚才告诉你的秘闻，千万别对其他人讲，你用你老妈发过誓。”凯瑟琳警告。

“放心吧，我我老妈胜过一切。”

挂断电话，科波特立即调手机通讯录中哈莉的电话，迟疑片刻，他又关掉手机。

“去店。”他拉下隔音板，对前面司机小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