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勒文面凝重，“所有酷刑皆无效。前天下午，我在第七大发表公开演讲时，还差被另外十名杀手暗杀。

杀手和那两人一样的装束和格斗技巧。

很显然，他们属于同一组织，而且极度敌视我。”

塔比莎忽然：“科波特，你表情不对，难知些什么？”

“我......”

科波特神愕然，没想到极其细微的神变化也被察觉。

“他老妈！”盖勒文立即。

男又拿电......

“不，听我说！”科波特抱着他的脚哀嚎，“我不是想隐瞒什么，我也不确定啊！”

“滋滋滋——”电弧闪烁，老妇人又开始嚎。

“猫鹰法，我猜是猫鹰法！”科波特哭叫。

盖勒文抬手，男停止。

科波特快速把法的情况解释一遍。

“没想到哥谭的这么。”盖勒文苦恼。

“或许，咱们可以和法联合，甚至加法。”塔比莎笑。

“没那么简单。”盖勒文无奈：“你想想，他们为何针对我？

八成猜到疯帮的幕后主使者是我。

而中央公园一号酒楼爆炸案，法损失不小。”

“那就铲除法。”塔比莎冷冷。

盖勒文站起，走到落地窗前，凝视下方灯火辉煌的城市。

“科波特，如果我死哥谭所有级权贵，能不能废掉法？”

“什么？”科波特目瞪呆。

塔比莎也失声惊呼：“西奥，你太疯狂了。”

盖勒文诡异一笑，：“塔比莎，盖勒文家族离开哥谭一百五十多年，这里不再是我们的家乡。

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让战火毁掉这座城市，然后我们拍拍走人，又有什么损失呢？”

“有理。”塔比莎若有所思。

“科波特，哈莉奎茵给你了。她若拿实质证据，你脆投案自首，彻底了结疯帮一案，明白了？”

科波特定定看着他，说：“你发誓，一定会放过我妈妈。”

“以盖勒文家族的荣誉发誓。”盖勒文郑重。

“好，必要时，我会为你牺牲一切。”科波特轻轻。

等科波特离开，塔比莎好奇：“你没骗他？”

“区区一个老妇人，值得我说谎？”盖勒文轻笑。

“什么时候开始屠戮哥谭权贵？选举市长的这些日，太无聊，太平淡了。”塔比莎兴奋得脸颊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