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用更伟大扭曲那些低级伟大。”

哈莉叹：“可我牢记使命，不改初心。

作为撒旦近卫军，作为光荣的地狱密探，我决不可能投靠凶兽，如此......”

喜若有所思地，“我明白了，你想让撒旦陛下帮你开启‘力属’。

很聪明，很有野心的想法。

如果真能获得和撒旦陛下同属的力，你将是天下最有潜力的黑法师。

不，不仅限于黑法师。

你会成为古往今来最有前途的人类法师。”

“喜大人，你同意了？”哈莉喜。

喜轻轻，“这对撒旦陛下没任何损失，你付了代价。

不过，我得提前告诉你，陛下的力远超你想象的危险。

撒旦代表痛苦、堕落、邪恶、黑暗、扭曲、疯狂......一切地狱的特质，都是撒旦意志的延伸。

所以，收祂的每一滴力，你都像在地狱苦熬了千万年。

你有很大几率会死。

不死也疯。

不疯也肯定神受创，半疯癫。

总之，你得到‘未来法师界第一人’的潜力，就得付相应代价。”

“法总要付代价。”哈莉正。

喜嘴无声开阖，一段信息凭空浮现在哈莉脑海。

“就当是你今次向我献祭的回报。”喜缓缓下沉，消失无踪。

甲板恢复原样，只少了一个凯瑟琳。

哈莉闭上双，用了足足半小时，才勉消化脑海两祭祀仪式，喜和撒旦的专属仪式。

“难怪喜之前抠抠索索，不愿专属仪式，效果太...或者说，对恶的限制太大了。”哈莉惊喜喃喃。

普通召唤法阵，同样的法阵，呼唤不同地狱恶的真名，召唤不同的恶。

但恶愿不愿意搭理你，全凭它的心情。

即便它来了，也会捣。

或者，随时半途跑路，法师必须用束缚咒控制它。

比如，康斯坦丁为控制“萨迦塔纳”，提前和朱迪斯、泽德蓄。

可专属仪式本就相当于一份契约，法师规定献上牺牲，恶必须回应，并履行完“商定好”的义务。

当然，凡事有得必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