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留下视频、音频证据。

因为他早确定了自己的结局——他知太多秘密，盖勒文肯定会杀人灭，他也愿意用自己的安然赴死，换老母被释放的机会。

命都没了，留下盖勒文的犯罪证据，让他拿自己老妈气吗？

第三天，格斗场玻璃阁楼，戈登神复杂地看着哈莉，：“你一定有确凿证据，对吧？”

哈莉漫不经心地。

“为什么不拿来？绑架科波特母亲的劫匪已落法网，但他死活不承认自己是盖勒文的人。

盖勒文的其它罪名，都缺乏科波特之外的第三方证据。

现在，他过保释金，已经快快乐乐回家啦！”戈登急切。

哈莉淡淡：“我若拿证据来，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早先还在电视上，信誓旦旦说‘不知盖勒文有罪，全是英雄警探戈登告诉我的’。

现在拿他早前的犯罪证据，哥谭人民不都知我是大话王、谋家了？”

你难不是满嘴谎言，比盖勒文更狠毒的谋家？

戈登心里吐槽，嘴上说：“我以为你不怕那些权贵，更无惧失去家主的家属。”

哈莉微笑：“我不怕他们，但我怕麻烦。

而且，市长只是第一步。

既然踏政坛，未来肯定要试着主华盛顿。

所以，我不能在权贵圈里把名声臭了。”

“华盛顿...总统？”戈登满脸荒谬，“就凭你，可能吗？”

哈莉正：“只要对手够烂，就一定有可能，比如这次。”

戈登愕然片刻，叹：“哥谭情况特殊，总统选举不一样。”

“我知，更烂。”哈莉。

戈登无语。

“难你打算放任盖勒文逍遥法外？”

“怎么可能？”哈莉摇，“我辛苦收集那么多证据，不会无用功。”

“那你拿来呀！”

“证据不能拿来，只能被发现。等着吧，等待奎茵市长上台后的第一条命令。”哈莉意味长地笑。

又三天后，5月18日，市政厅，布置得富丽堂皇的大礼堂。

台上权贵云集，台下坐满记者和社会名。

包括神情木然的布鲁斯·韦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