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必须用最终极的方式——灵魂审讯。

女哈莉，敞开你的神防御，把灵魂完全袒在我面前，让我自己查找我想要的一切。”

“你觉得可能吗？”哈莉冷着脸问。

“你有选择的余地吗？”三太讥笑：“实话告诉你，即便没有今日的偶遇，过几天我们哥三个也会去一趟哥谭。”

“你把我当傻？”哈莉冷冷：“人间有恶，同样也有天使。大天使长加百列就在曼哈顿，有你们来试试。”

“你见过加百列？“三太瞳孔收缩。

“没见过，但我也不孤陋寡闻，”哈莉一指外面的酒吧，“在这儿，我能打听到很多法师界的常识。”

其实加百列在纽约这条信息，来自前世看过的电影《康斯坦丁》。

奇异博士版的加百列，印象太刻了。

当然，电影和现实差别太大，哈莉早有会。

她特意向扎乌列、确认过。

加百列一直都在人间。

以人类的份，生活在当今世上最发达国家、最繁华的城市。

是与人类接最多的天使。

三三太：“是的，天堂和地狱在人间的势力维持着基本的平衡，但现在情况特殊。

首先，凶兽苏醒在即，天堂不会为你破坏‘’联合抗战‘’的大局。

其次，我们三家族和你有旧日恩怨。

你窃取了属于三的力量，据地狱法则，我们有理由报复你。”

“我什么时候窃取三之力了？”哈莉疑惑。

“你从切尔那得到大量灵魂本源之力。”

“那是切尔的力量，你老爹当时就在边上，什么也没说。”哈莉。

三太沉声：“渡鸦是三之女，她的力量就是三之力。

当时我父亲一直暗中提防边上的陌客，未曾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祂想不到她会那么疯，为一个刚认识的人类浪汉舍去小半本源之力。

否则祂当时就宰了你，也不用后来再让影武者手了。”

哈莉环视四周，：“这里是遗忘酒吧，你敢对我手？”

“我布置了隔断知和窥视的结界，在吉姆·卢克（暗夜大师）反应过来之前，我就能拿下你。”三太嘿嘿笑。

哈莉环顾四周，这片空间被一层球形“玻璃”隔开，的确无法将神力延伸去。

她面一变，低声：“你不是想让我敞开灵魂，让你自己搜索秘密吗？

不如这样，我和你签订一份献祭契约，将灵魂卖给你。

掌控我的灵魂，你就不用怀疑我说假话。

等问完我的秘密，你再撕毁契约，还我自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