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她的手机号两三年也没变过。

可老巫妖没手机，没任何固定联系方式。

哈莉得先找到巫师团在纽约州的外围成员，他们再把消息一层层上报。

然后报信鸟亲自找她验证信息，确定真是她要见老巫妖，而非敌人假冒。

报信鸟再把她的要求传达给老巫妖。

最后老巫妖决定是否见她，并在最后时刻，告诉她到哪儿找他。

折腾了两天，才在今天下午，哈莉收到一条短信，让她立即去遗忘酒吧。

哈莉换上衣服，找到上都夫人，让她把自己送到酒吧。

......

“约翰·康斯坦丁是我朋友。“哈莉直接。

“他是巫师团大敌之一，是我最讨厌的人。”迪迪埃冷冷。

哈莉顿了顿，问：“巫师团打算如何置他？”

老巫妖盯着她的双，漠然：“等凶兽苏醒，举行祭祀仪式时，当祭品献给至无上的黑暗主宰。”

不立即杀死，哈莉放下心来。

“能不能别杀他，等祭祀开始后，让他加我们，成为我们的同志，如何？”

她此时最恰当的反应——低声请求。

“你和我能加最后的仪式，是因为我们之前的努力和付。

康斯坦丁一直在找巫师团的麻烦，凭什么要给他好？

或者，你认为接受终极黑暗的拥抱，是一惩罚？”迪迪埃愤怒。

“不不不......”哈莉连连摆手，“如果我当它是惩罚，嘛要劳心劳力，为这项事业奋斗数年？

我的意思是，这几年我也为巫师团不少贡献。

比如，上亿刀的直接资金援助。

比如，哥谭货运码，几乎成了巫师团的后园。

比如，上次阿卡姆岛人事件，我违背总统和五角大楼的指示，决将事情闹大，让记者全程跟拍。

我这么多功劳，能不能给个面？”

“凭你三心二意，和敌人勾勾搭搭的行为，巫师团不清理门、将你株连，已经是看在你以往功绩卓著的份上。

还想讨要‘面’，你脸得多厚？”迪迪埃毫不客气。

哈莉脸青红加，表情难堪。

“老师你去忙吧，我也该走了。”

她站起，就打算离开。

“等等！”老巫妖却叫住她，“我为何约你见面，而不是让报信鸟传递消息？”

“喔，老师也正好也有事找我？”哈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