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抢夺天堂‘信徒’灵魂的行为，就是在对上帝宣战。

一瞬间，扎乌列想到了很多，心中不寒而栗。

小狗上帝受到他的情绪变化，淡淡：“我和小黑豆同一天诞生，我代表上帝的谦卑和光明。

‘天之声’以及天之声背后的意志或许也算上帝的一分，却和我不一样。”

——如果真有谁向她伸过小黑手，也与我无关，与上帝无关！

扎乌列明白它的潜台词，接着又想到近几年，天使长阿斯莫度私底下大肆宣扬的“王（天使王米迦勒）占据上帝居所（黄金大殿）、窃取上帝权柄”的言论。

扎乌列从来没动摇过对上帝的信仰，但有时也会起怀疑，天之声后面有另一声音......

天堂卡是‘天之声’赏赐给哈莉的。

上次哈莉还向他打小报告：地球新成立的法组织——冷焰教廷，背后似乎有天堂某大佬的影。

冷焰教廷名叫‘教廷’，像是邪教。

但组织里的一众层，都能借用天使之力，还知白银城很多秘辛。

比如，哈莉手中天堂卡的详细信息。

扎乌列表情复杂：“或许，您可以对现今的白银城行一定程度的改革......”

“改革什么？”小狗上帝淡淡。

扎乌列小心翼翼斟酌着说辞：“天使王米迦勒最近千年，都很少面，以至于白银城现很多关于祂的不好言......

我依旧信任祂、敬祂，但其他人可能会有其它想法。

难，您就一直待在我这儿，不打算主黄金大殿？”

“小黑豆刚回到无光海，王们立即封印渊井，阻挡它的力量往地狱蔓延，并禁止它的名在恶和黑法师间传颂。

我能在城外自由自在地溜达，已经很不错了。”小狗上帝幽幽。

这话说的有些凄凉，有些丢人。

但小狗上帝份有些特殊，它是小黑豆的另一个极端。

小黑豆狂傲、冲动、黑暗。

它谦卑......都化为一条卷犬，该多谦卑啊！

更重要的是，它和小黑豆一样，站的位置太，完全不在乎下面人的争权夺利、蝇营狗苟。

“您这态度，只怕让白银城越发不稳定。”扎乌列叹。

“随他们折腾去吧，带我去底层天堂逛逛。”小狗汪汪叫。

小狗上帝与扎乌列的对话，哈莉不知。

带着对卷犬的几分猜测，她意识回归本，把丹尼尔在天堂潇洒的事说了。

不过哈莉机灵地没提罗夏和百元大钞。

她若说了，劳瑞八成要问笑匠和丝魂一代是不是也在。

那是她亲生父母，婚内偷情，下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