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法师，一周前受伤，此时已经离开医院，我给查斯打过电话，他承诺会把话传到。”

“那现在，吉玛和我父亲该怎么办？”康问。

“卡莱尔，你用正常的驱手法试试，让老先生回到他该去的地方。”哈莉。

神父左手托举《光明之书》，嘴里念诵法真言，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

“以圣父之名，神圣光辉听我号令，驱使无辜之人上的污秽！”

法书页中冲一只小巧致的金凤凰，清啼一声，冲吉玛额。

刹那间，吉玛肤、肌变得透明，圣洁光辉洒满祈祷室。

“嗷呜～～～”康爸如同火中棉絮，哀嚎着化为灰烬。

嗯，亡灵表的黑雾在圣光中消失，只剩虚幻缥缈的透明魂。

圣光如同海浪，从吉玛上扩散，生生把康爸虚幻的灵远远推开。

“呼～～”卡莱尔长舒一气，笑:“至少吉玛不用受苦了。”

见到绚烂的法效果，再确认女儿脸迅速变得红且充满活力，康幸喜:“我父亲去天堂了？”

“唔，他还没走，我送送他。”卡莱尔糊。

“已亡之人，安息吧，吾主耶和华的光辉，将带你前往死亡的国度。”

柔和的圣光如绵延不绝的清风，围着康爸灵魂旋转。

渐渐的，祈祷室现个凡人也可见的光之漩涡。

“不行啊，他似乎扎在活人的世界，无论如何使劲也送不走。”

哈莉万念合一，落在康爸魂上的神力，前所未有的锐……

“啊，他压没死透！”她惊讶:“我在他灵魂波动中应到微弱的活人气息，好诡异的黑法。”

“原来如此，‘亡者归去’只能对死人起效果。”

之后两天吉玛一直待在教堂没回家。

因为她去哪儿，她爷爷的灵魂就无意识地跟在她后。

康说，康爸活着时最喜吉玛了。

向吉玛趋近，仿佛能让他减少些痛苦。

这不奇怪，吉玛和渣康一样，天生灵，有大的女巫天赋。

第三天，康斯坦丁手提沾着污泥的布袋，风尘仆仆赶到哥谭。

他胡拉碴，风衣褶皱，嘴里叼着香烟，上散发酸臭的味，形象和状态都很糟糕。

“怎么耽搁这么久？”哈莉皱眉。

两天前，渣康曾打电话过来询问吉玛的情况。

那时他在敦，几小时飞机就能跨越大西洋。

“我本来打算立即赶过来的……”康斯坦丁迟疑一瞬，把袋在她面前晃了晃，“听你说过吉玛和我父亲的情况后，我回了一趟利浦老家，在我母亲墓碑下面挖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