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法的代价……”他神情哀伤，涩声。

只要猫的尸不继续腐烂，至少能阻止他继续虚弱下去。

如果不是遇到哥谭枪战，活到一百岁都没问题。”

等她找到扎乌列，也得到同样的答复。

哈莉叹气，没再挖苦他。

很扯淡，我曾异常虔诚地向上帝祈祷救活他……那狗东西没理睬我。

他亲手把老爹送地狱。

为了不让别人损坏瓶，我还把它藏在我母亲的墓碑下面。”

“让老康斯坦丁免除地狱之罚，要多少功勋？”

“他犯了什么事？”哈莉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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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康之前提到安迪，让哈莉心中有所动，如果价格低的话……

幸好我脑灵活，从学校偷了一瓶福尔林。

哈莉摆摆手，没多解释，立即分一枚念沟通天之声。

“为什么把猫的尸泡在福尔林里面？”哈莉疑惑。

我的法把他的生命和猫尸连接在一起。

我发现我很想他我。

“就是两千万。”天之声重复。

“唉，火吧，送你老爹

“这个问题，严重涉及个人隐私，200万功勋。”天之声。

为康爸一两万功勋，哈莉不介意，可几百万，几千万……

你当初用的什么诅咒？

我不确定自己不他，但那一刻，我慌了，我哭了。

“等等，”哈莉叫住了他，“先别烧，我去帮你问问。”

他面一变，声音戛然而止。

如果老康斯坦丁是那样的人，只因为被儿的黑法坑了，才下地狱，让他摆脱地狱之苦的代价应该更小。

或许几万功勋就能搞定。

哈莉心中一动，“不是一百岁，在猫尸腐烂前，他八成永远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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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虽然没有好转，却也不在继续恶化。

“啥，两千万？”哈莉一惊，连忙:“不用去天堂，让他在灵薄狱消亡自然消亡即可。”

说到这，他朝着哈莉得意一笑，“那一年我才12岁，完完全全的新手。

上次给拯救“量幽灵里奇”时，天之声曾说过，不好不好的普通人，只需五十万功勋即可底层天堂。

法书又被他烧掉，我不想他死，他是我父亲。

打火机燃前，他最后看了康爸的亡灵，“唉，我可能剥夺了你最后与母亲团聚的机会。”

“两千万功勋。”天之声淡漠地说。

康斯坦丁蹲下，又从袋里掏一瓶汽油，淋在黑猫尸上。

不过没多大意义，尸总会腐烂。

福尔林和尸混合的臭气，在墓园散开。

然后无论被诅咒者是好人还是坏人，死后灵魂都会下——”

尸落在墓碑前。

康斯坦丁若有所思，“如果稍加修改，的确能变成一帮普通人永生的‘巫妖之术’。

若完成仪式后，上将‘’丢福尔林，岂不是间接实现了永生？”

“问什么？”康斯坦丁疑惑。

“如果你能随便打听别人隐藏在最心底的秘密，再用那些秘密为非作歹，天堂不就成了罪恶的帮凶？”扎老大。

“唉，那时我第一次使用黑法，连能不能成功，都不确定，压没记住反转咒语。

哈莉脆利落地离开天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