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地球-0在规则上会和其它宇宙有明显区别，甚至形成不协调。”

哈莉郑重：“我不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我承诺，会保护现在的现实。”

现在的现实对她才有意义。

重启后的宇宙，除了她自己，剩下的人即便看起来和原来没两样，但她知，他们都变了。

她不想失去朋友和熟悉的人，当然不希望宇宙重启。

曼哈顿博士迟疑：“其实，你愿不愿意听，都没关系。

修复宇宙，是为了维护现在这个现实。

一旦这个宇宙再次完成重启——现在的宇宙被另一个完全相同的宇宙取代，则代表我对世界的责任已经完成。

今后这个多元宇宙走向何方，都与我无关。

我将彻底自由，可以继续去大全能宇宙开启新的旅程。

这对我未必不是好事？”

他语气中充满不确定。

哈莉猜测大分的他想要自由，但一分的他，依旧无法彻底割舍‘琼’的情。

“你的责任，源自你合宇宙的行为？”她问。

“因为世界诞生了我，所以我有责任守护它，这是一条因果链。

为了守护世界，我把它和这个宇宙合，又创造了一条新的因果链。

对这个多元宇宙，我有了守护之责。

我有预，如果我继续留在这个宇宙，会有更多的因果找上我。”曼哈顿博士。

“好吧，我尽量不涉你守护宇宙。”顿了顿，哈莉迟疑着：“你到土尔沙定居，和我有没有关系？”

“有关，也无关。”曼哈顿博士：“第一次见到提线木偶时，我察觉她肚里的孩是个盲。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他得到我的力量，命运不再被我的选择所影响。

我初到土尔沙，是因为安吉拉。

在土尔沙定居，的确因为碰巧遇到你。

我在你上也看到同样的盲。”

“你还有问题吗？我要走了。”他说。

被他一提醒，她还真想起一件事，“92年的时候，宇宙边界现激烈元素波动。

我的老师阿萨尔女神，察觉到一新力量，就打算前去查看，结果不幸遇难，与你有关吗？”

“她是你老师，你偷取力量的技巧，是从她那儿学来的？”曼哈顿博士惊疑。

“没错，一切偷力量的技术都来自于她......”

——我自己没半秘密。

哈莉习惯甩了一锅，又问：“她追寻的新力量，是不是你？”

“既然如此，就留她不得了。”曼哈顿博士冷冷。

“什么？”哈莉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