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后来洛布二，了没两年，哈维便取代了他。”戈登叹。

“为什么不是你？你比他更有资格。”蝙蝠侠。

戈登瞥了边上的罗宾猫，笑：“哈维资历比我老，也是我的搭档，这些年功劳不比我少。”

“什么功劳、资历，都是虚的，”罗宾猫讥讽一笑，“哈维能上位，只因为哈莉让戈登办事，戈登扭扭，十分不脆。

哈维却比朵朵还听话，即便哈莉不再是市长，也隔三差五跑到庄园向她汇报工作。”

“这就是我要成为百特曼的原因。”蝙蝠侠叹息。

足足等了半小时，一辆黑法拉利缓缓驶阿卡姆神病院大门。

车门打开，走个大腹便便的胖络腮胡。

蝙蝠侠尖，立即认他的大衣、领带、手表、防风镜，都是名牌。

——正经人局长绝不会这么有钱，这胖一定有贪巫受贿。

“百特曼，你怎么还在这？”胖哈维先嚷嚷起来。

“哈维，这次真大事了。”

戈登不想让场面更加尴尬，拉着老伙计走到一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一详说。

哈维摸着嘟嘟的双下，“毁灭哥谭、找奎茵小复仇，都是百特曼的猜测？为什么要信他？

依我看，最好立即联系奎茵小，请她拿主意。”

“哈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用听谁的指示，你自己明白该什么，然后立即主动去。”戈登低吼。

“以前......”哈维愣了愣，冷笑：“以前我贪早摸黑到四十多岁，还是个普通警探，街小瘪三都敢看不起我。

住的公寓是租的，汽车是二手的沃尔沃，女友谈了不少，却一直不敢结婚，因为我对未来没信心，怕养不活老婆和孩。

现在我自己不，只听别人的，然后安排别人去，却档饭局，迎来送往，面对的都是敬重和恭维。

在长岛有小别墅，前几年还生了个女儿，她能上私立贵族学校。”

戈登严厉：“你可想明白了，若因为你的不作为坏了事，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

哈维捶了他一拳，“法克，有这么跟局长说话的？”

“你不？”戈登拿瞪他。

“你说的。”哈维叹。

“给市长打电话，让他向纽约州国民警卫队求援。”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