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立又想起今次找哈莉的目的——为绿灯侠求灯兽。

心情很纠结。

哈莉严肃：“我侄女有绿灯之姿！”

“她能成为离鲨宿主？”百特曼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

超人愣了愣。

易丝面微变。

哈莉没在意几人的表情变化，只遗憾叹：“每位绿灯侠都能和胖合，我侄女只是有成为绿灯侠的资质，却没被胖看上。”

“我不想让她加绿灯军团。”赛琳娜皱眉。

“不用加，到时候我——”哈莉住了，只给赛琳娜使了个放心的神。

赛琳娜咧嘴，放心地笑了。

百特曼皱眉：“离鲨的选标准是什么？”

“没啥标准，全凭觉。这样吧，明天把哈尔乔丹带过来，等我这边的人测试完，立即让他尝试。”哈莉。

“你这边还有谁？”易丝疑惑。

“多了去了，比如我朋友，朋友的儿女，我的心腹小弟，我庄园的家与保安......”

哈莉掰着手指数，越数，赛琳娜之外的三人越脸黑。

超人终于忍不住，沉声：“哈莉，力量应该掌握在能控制它的人手里，你的朋友我无可置评，但你的小弟，你的家和保安......或者，你在羞辱哈尔，还是我们这群英雄？”

“我的小弟怎么了？是的，他们违法、混黑、不学好，远算不上英雄，但就像你说的，力量应该掌控在能控制它的人手里。”

超人有些生气，提音量叫：“你说句真心话，他们能吗？”

哈莉认真摇，“八成不能，那群家伙是什么货，我很清楚，得志便猖狂，有了力量就膨胀。

但我能掌控他们呀！

无论他们多猖狂、多膨胀，都会记得谁是boss，boss不让他们的，他们绝对不敢。”

几人怔了怔，似乎有那么理......

超人:“他们有了力量，你还能控制他们？”

“那当然，他们力量再，能过我？只要力量不如我，我就能让他老实得像条狗！”哈莉淡淡。

“哈莉，相信我，大的力量并不能控制人心，这我远比你了解。”超人语重心长地劝。

——还有谁的力量比他？可大都会照样糟糟，黑门监狱的超级罪犯照样桀骜不驯、为非作歹。

“力量不能，恐惧能，你没把力量转化为恐惧。”

这话竟不是哈莉说的，而是来自百特曼的慨。

他真的是有而发。

哈莉统治哥谭，靠的是别人对她的敬畏。

说白了，就是恐惧。

他刚开始还以此为罪，可亲自在哥谭实践两年后，他忽然发现，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