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莉据自己对上帝的认识，猜测。

“或许吧......”

墨菲斯语气也不甚肯定。

接着，他看看天空，午夜已过，凌晨到来，“我要走了，你还有事吗？”

哈莉犹豫片刻，脆坦言：“我觉得你去地狱取盔，会是超凡界的一次大事件。

即便不打起来，也会引无数恶目光，至少能羁绊住路西法和其它王。

这对我而言，无疑是个好机会。

我想将切尔救三的爪，我想找到朵朵。

如果你能合我......哪怕你不合我，只要知你的全计划，看似渺茫的机会也可能变成现实。”

墨菲斯皱眉：“我没法合你，也没有计划。我的想法非常简单，去见路西法一面，直接告诉他，我的盔被人偷走，现在落在一个恶手里，希望祂能帮我找回来。”

哈莉不仅没失落，反而更加兴奋，差忍不住笑声来。

“如果你真这么想、这么，那对我而言将最为有利。”

“你什么意思？”

迟疑片刻，哈莉还是说了实话，“你会和路西法爆发大冲突！”

如果墨菲斯偷偷摸摸去地狱，把盔找到，再偷偷摸摸离开，路西法即便看到，也会睁一只闭一只。

偏偏他大张旗鼓，直接向路西法索要......

当然，墨菲斯带着诚意和上的激，可对‘妄想把梦境纳地狱疆域的’路西法而言，这行为绝对是挑衅。

理很简单，她自己也是大佬。

哈莉有一群小弟，那些小弟现今都是哥谭有有脸的人。

如果某一天，墨西哥嘿皇帝找上门，空白牙让她把某未知小弟用“正规手段”拿到的货来，哈莉什么反应？

哈莉保证，那家伙绝对能活着走奎茵庄园，但走不阿卡姆岛。

她若听墨西哥大佬的话，把所有小弟叫过来，挨个询问，最后把货还回去，还将墨西哥大佬安安稳稳礼送境.....

哪怕墨西哥大佬承诺——记得她的恩情，哈莉自己也肯定会憋屈死，她手下小弟八成离心离德，上人更会把她当成个笑话。

事实上，若真有这事发生，哈莉不仅不会帮墨西哥大佬要货，反而会把小弟叫到跟前，好好夸赞几句，再送他几本武功秘籍、几支外星手枪，最后叮嘱他“最近小心，勤练功，少门，别被墨西哥佬悄悄死了”。

当然，哈莉现在也洗白了。

什么货能卖，什么货不能碰，都有规定，那小弟若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哈莉会先把所有小弟叫过来家法伺候——用黑法，当众送那家伙去地狱。

然后她要纠集一众小弟，在墨西哥大佬上“找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