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事，“九年前，一位哥谭慈善家死于暴徒之手。

她生前变卖家产，只为支援非洲的梦想，死后似乎去了梦境天堂，但是被卡住了。”

“你是说艾米丽？”墨菲斯几乎没思考。

“好像是的。”

“卡住的可不止她一个，因为‘闲人的绿草地’跑了。”墨菲斯叹息。

“跑是什么意思？”哈莉莫名其妙。

“绿草地是一个有意识的梦，也是我的四大家臣之一......“顿了顿，他又改：“现在加上切尔，是五大家臣了。

绿草地趁我不在，无人束，便化作人形，偷跑到人间潇洒去了。”

哈莉有看西游记的恍惚，可一块土地、‘梦境天堂’，也能下凡作妖？

“闲人的绿地对梦境那么重要，其他封臣为何不阻拦，或者把他找回来？”

墨菲斯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另外三大家臣比他更早几十年偷跑到人间。”

哈莉表情微微扭曲，“人间有什么好？”

“等我找到他们，肯定会问的。”墨菲斯。

“不仅要问，更要严厉惩罚。”哈莉睛一转，笑呵呵：“我朋友切尔就不会这么不老实，或许可以让她承担更多的责任。”

“你在教我事？“墨菲斯神情淡漠。

“不，我在和你老大的心得。”哈莉严肃。

墨菲斯从怀里掏个小布袋——梦之沙袋，解开绳，从袋飘一粒金灿灿的沙，“拿着它，至少地狱内，你能即时听到我之所闻，见到我之所见，也能引你找到切尔。”

这是哈莉的第二个请求：即时聆听墨菲斯与路西法的谈判，以找准手的时机。

这要求无礼的。

虽然墨菲斯找路西法谈判是既定事实，可哈莉也在事实上让他了靶。

“你真决定了，去找路西法要盔？”她有些迟疑了。

救切尔是她长埋心底、想却没法达成的愿望。

但现在墨菲斯似乎也是个好朋友了，万一......

“上次我说你和路西法必有冲突，却没告诉你原因......”哈莉郑重：“现在我向你坦白，你的行为等于在羞辱路西法。

照地狱法律，任何被羞辱的恶贵族，都必须报复回去，让对方承受十倍的痛苦。

若失败三次，恶贵族将替代自己的敌人接受惩罚。

这便地狱常说的‘三羞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