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天就得到一条真言之，还算效果特别好？对某些人来说，这技能简直是折磨。”哈莉吐槽。

比如她自己。

让她不能说谎，她宁愿把割了。

“折磨？”雅佳婆婆叫了起来，“你压不了解真言之的大，用说过去的事，不能说谎很痛苦，可若说未来的事呢？”

哈莉怔了怔，不能说谎，那说得必然是事实。

“言法随？”

“真言之的最境界，应该是言法随。但托斯只是凡人，能百分百准预言，却无法扭曲命运和规则。”老巫婆。

“啊，我看到对岸了。”哈莉十分尴尬，她只走了两分钟。

克拉克就在她边上，却说：“前方血海茫茫，完全看不到边，若非河向明显，差摸不准方向。”

哈莉就在边上看他划，自己却不上岸。

可她不走动，就和泡在普通海里一样，没有任何神异特效。

“海似乎是法......”她闲得无聊，用手沾了血放嘴里，不甜，和海一样的咸，“与胃酸有反应，真算法材料呀。”

她俯下，咕咚咕咚喝了几，效果更明显，胃里多了一缕奇特的能量。

收后，哈莉有一瞬间的恍惚，从第一次冥想开始，到现在的为止，十来年的修行过程，如幻灯片，快速在识海回放一遍......

她记起了自己的修行规划——合自己的防御特长，开发防御类代价法，直到找到新力量。

哈莉猛然发现，她已经很久没钻研过本命法——反伤护盾。

最近几年，她在搞什么......

清醒的脑又一阵迷糊，她从“自省”中脱离来。

“这就是探索内在......”哈莉回过，看着茫茫血海，若有所思。

“咕咚咕咚......”她蹲下，张开嘴，闭上，任由海往肚里，她的思维沉心灵更，也沉了血脉最......

“咕咚咕咚......”防御专长，开始缓慢“ 0.01%”。

不过哈莉这会儿没留意到防御专长的增长。

在心灵，她清晰看到了反伤护盾每个符文的演化过程。

甚至看到本命法无数可能的化之路。

在血脉，她模糊摸到“不可碰、无法控制”的经验罐......有生以来第一次！

哈莉记起自己对大法师专属咒的期许：代价法的护盾术为基，先合反伤法，再将空来的专长经验罐“嵌”去。

这一刻，她的一切潜能、天赋和法知识，就像建筑材料一样，明明白白摆在面前，她可以照自己的理想修建的房屋......

“哈莉，我看到岸了，”不知过去多久，克拉克神迷蒙，“我似乎觉醒了一新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