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弹，我不是漩涡，这是梦，我的梦，在我的梦里，当然能梦想成真。

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梦到你啦。

你上次还将我招守望者，和正联一起去外太空打击太空罪犯呢。”萝丝得意笑。

哈莉转向墨菲斯，古怪：“这就是梦境漩涡？你是不是搞错了？”

“哎，哈莉队长，这是梦境中的超级罪犯，你别和他说话，我们联合把他打倒。”萝丝跑到她边急忙。

“萝丝队员，请问你的超能力是什么，说来好让我安排战术。”哈莉一本正经地说。

“超能力......”萝丝表情纠结，哼唧着说：“以前都是我指挥战斗......嗯，我下命令，你去冲锋陷阵的。”

“你到底是被五环上将征召的守望者，还是你自己就是五环上将？”哈莉木着脸问。

“我——”萝丝刚要说话，墨菲斯一步跨到她边，拇指肚摁在她眉心，“你在梦中，但这不是你的梦。萝丝，你其实明白这，接受它，接受现实......”

金发大妞像是被眠，神却越来越明亮，最终下两滴泪，喃喃：“为什么我是漩涡，我什么也没。”

“没有理由，你恰好就是漩涡。”墨菲斯松开手，轻声。

金发大妞抹去泪，看向哈莉，“黄金弹，真的是你吗？我还在麦当劳打工，准备攒钱买机票去哥谭见你，你怎么来这了？

我从小就看你的枪战片长大，你长大后更酷了。”

“谢谢，我见过漩涡，你也很酷......”这是实话，说完哈莉却有些尴尬。

她又：“我和墨菲斯是朋友，他真不是针对你。”

“我都不知漩涡是什么。”萝丝捂着脸，又想哭。

墨菲斯：“每个人的梦都是独立的，每个梦都有一层屏障，井然有序，而漩涡的本质，是破坏梦的屏障，扰梦的主人的心智，把他们卷一个大的梦。

所有的梦连成一，最终漩涡塌陷、消失，带走一切，只留下一片空白的黑暗。”

“如果萝丝合你，能不能消除漩涡？”哈莉问。

“她合我的唯一方式，就是让我杀掉。她是漩涡的中心，她死亡，等于漩涡死亡。”墨菲斯。

哈莉心中一动，“只是死亡，不是灵魂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