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想过从思想上控制谁。”哈莉慨然。

命运博士嘴角搐几下，笑：“如果需要团结超级罪犯时，我会找你的，你的手段在他们那边实用。”

......

三位贤者离开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十多位访客。

很多法师，哈莉都只有耳闻，今天是第一次见。

不过他们也没贸然到访，都由哈莉的熟人引荐而来，比如上都夫人、杰森·布拉德（ps）和沼泽怪。

他们和三贤者一样，用古老的礼仪和耶比，临走时也都送祝福和礼。

比象征意义的黄金、香、锦缎贵重多了，要么是神，要么神级的奇、宝。

换在抢劫妖集市之前，哈莉还会嘴馋，现在嘛......收起来，统统放在庄园宝库里。

趁着这个机会，哈莉认识了很多大却行迹神秘的人类法师。

嗯，来者全是人类超凡者。

狗圣对每位访客都很尊敬，他们间的谈不如‘三贤者’时拘谨严肃，涉及元素之力、信仰力与上帝，话题很，让哈莉都不去话。

后来她脆把法师们留在客厅，自己拉着上都和沼泽怪到后院晒太聊天。

上都只是啧啧称奇，惊叹哈莉狗屎运，居然有个圣狗。

沼泽怪表情十分复杂，不过他没有愤怒，也没激动大叫。

“这样也好，萌芽可以个正常女孩，过正常生活了。先前因为圣的份，我都不敢离开她片刻。

现在既然不是圣，她就可以离开沼泽地，回到大城市，上学读书，平平淡淡，生活平安又稳定......”

他语气中带着轻松，和一些失落的怅然。

“或许，你可以把萌芽送到哥谭来，庄园很大，很快也会有个女孩降生。”

哈莉松了一气。

命运博士和其他法师的态度加起来，也不如沼泽怪一个人的释然。

沼泽怪是她朋友，她在乎他的想法和看法，其他人族法师却是无关要的nobody。

“到时候再说吧，至少两年内，艾比不会让她离开自己。”

......

因为一直有访客到来，哈莉又不确定每位法师都带着善意，就留在家里，暂时没去白银城。

直到傍晚，暗影局的时光老人——一个十岁的霓虹小萝莉，带着弗兰肯斯坦夫妻告辞离开，哈莉才关上大门，疲惫地对狗圣：“老二——”

“请叫我‘耶比’，谢谢。”狗圣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