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升到77级。

接着她又回到哥谭，第n次重刷阿卡姆疯人院。

很可惜，太多老面孔，勉勉只增加了半级。

之所以先贝尔丽芙后后阿卡姆，是因为哈莉在等十英杰回归。

呃，十英杰刚从布莱尼亚克神数据中分离，就迎来奎茵医生“战后心理创伤”的心灵辅导。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们老实听话，帮你战胜了布莱尼亚克，我们有功无过啊！”谜语人猜错哈莉的‘脑急转弯’，动电击开关，在明晃晃跃的蓝电弧中筛糠般抖动。

——因为你们居然敢恨我！！

想到布莱尼亚克以对她的共同恨意为纽带，与十英杰达成思想上统一的旧事，哈莉就怒从心起。

“你猜。“她说。

这是她题谜语人猜的游戏。

“我不知啊。”

“答案错误。”哈莉宣判，又加大电度。

在她心中，无论她如何对待阿卡姆疯人院的杂碎，他们都该敬她、她，虔诚地信奉她。

就像黑熊与红孩儿对观音菩萨的敬与信仰。

“我有‘特赦资格’，我杀了忍者大师。”

小丑杰罗姆受到重照顾，在血杀下惨嚎。

“嗯，我曾承诺过，杀忍者大师之人，今后在哥谭的行为不再被我特意针对。听清楚没，是‘在哥谭’。”

离开哥谭范围，或者敢主动得罪她，那她就能再次帮他们治疗心理疾病。

不仅用忏悔、血杀、圣母治疗，敲得杰罗姆哭着向上帝忏悔，哈莉还叫来狗圣，对他行了一番灵魂洗礼——用狗圣的地狱圣光力，浸染他每一缕神力。

“我是在帮你，你的灵魂中可能沾染布莱尼亚克的罪恶特，只有全知全能的上帝能救赎你。”哈莉慈眉善目，对嘴角涎、双无神的杰罗姆。

第二天，哈莉神清气地跨上坐骑，正准备前往大都会的史崔克岛时，百特曼找上门。

“你对他们了什么？”他严肃。

“谁？”

“小丑死了，自鲨。”百特曼盯着她的脸，“你了什么，竟然让他放弃生命？”

......和我。

“杰罗姆死了？我怎么没收到消息？”哈莉怔了怔。

“刚被发现，监狱长此时甚至还在上班的路上。”

“确定是自鲨？”

百特曼从腰间掏8.3英寸的平板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