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得哥谭有好几年被评为全最安全、最朝气蓬的城市。”罗伯特疑惑。

“那都是几年前的老黄历了。”哥谭时报的记者叹。

“现在有什么不同？”

“当年奎茵小还不是五环上将，嗯，她是哥谭......这个！”他竖起大拇指，声音压得极低，还神像贼，骨碌碌瞄。

众记者上过网，也看过易丝·莱恩的《哈莉传》，都明白他的意思，也都了然地轻轻。

哥谭时报的记者继续：“五环上将的能力，连外星佬都不怀疑，所以，她的统治下，哥谭欣欣向荣，犯罪成本极。”

“如何？”罗伯特不解。

“谁犯下大案，就等于得罪motherq，这代价还不够大？”

罗伯特恍然，以为然：“大的吓人。”

哥谭时报的记者叹气，“现在她成了五环上将，力放在国家大事上，哥谭成了百特曼的领地，在哥谭犯罪等于得罪百特曼，这代价......”

“听说百特曼喜把人打icu，短短半年，被人举报几十次，icu的代价也不低啊。”

“哥谭近五万gcpd呢，百特曼和罗宾能取代他们的工作？”

“但百特曼是英雄，他要的不是统治，他在为民众争取权益。”有记者。

哥谭时报的记者：“这倒是事实，可我们现在在讨论现实，现实是哥谭又变成过去的堕落之城。

因为罪犯变得超级、超能，某些街区比过去更危险。

所以，你们别想着重走五环上将的‘光荣之路’了，换成当年的五环上将，都不一定走得通。”

“易丝·莱恩是如何成功的？”罗伯特。

“呵呵，你和易丝比.....”

众记者面带讥嘲，笑了起来，酒店大堂内充满快活的气氛。

“除了一个将军父亲，和好运气，她还有什么？”罗伯特不服气。

这话连易丝的同事凯特·格兰特都听不下去了，“她除了胆大、有门路、怎么都不会死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别人若和她一样的胆，天天名嘲讽卢瑟或某个大都会军政要员、直接跑中东某军阀家里谈话题、去外星球采访外星元首、在大街上采访一拳捶爆一栋大厦的超人死敌、来哥谭走夜路受五环上将当年的受......早死几百遍了。”

“别在这闲扯了，扯淡可完不成咱们boss的新闻任务。”老汉斯拍拍掌，环顾左右，“有没有一起去外海采访外星志愿军的？”

“我。”

“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