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嘭嘭嘭——biubiubiu——”

......

如此循环了几次，80级的经验罐竟增加了三成，加上前次‘间谍之战’中，从反监大王上捞取的经验，快81级了。

可渣康没经验了。

哈莉刚要遗憾结束，忽然瞥见边上面发白、神情怔然的幽灵，心中一动，把渣康的枪夺过来，功率调一档，递到祂手上，认真：“幽灵老大，你乃复仇之灵，请受康斯坦丁心中的怒火，代替他与我‘有难同当’。”

“你这个疯！”堂堂上帝复仇之灵，这会儿嘴都开始哆嗦。

幽灵是复仇之灵没错，但祂的主意识是一位被陌客卖的警察，吉姆·科里。

状态有些类似沙赞，但比沙赞的神束缚更大。

沙赞还能沙雕，沙赞之力对森特的影响也非常小。

科里却像挨了忏悔，神与思维时刻被复仇之灵校准。

即便思维被校准，幽灵至少保留六成人，所以装，所以帮老朋友命运博士走后门，所以同意用200万功勋收买哈莉，所以此时见到哈莉的‘癫狂之举’，会被震惊，甚至到惊惧。

幽灵这个上帝分，非常人化，很像拥有上帝之力的凡人。

“老大，200万功勋，两百次，你若半途而废，就是个王八。”哈莉传音。

幽灵心中恼怒，真的去受康斯坦丁心底的怨恨，双燃两团复仇火焰，抬手给了她一枪。

“biu——”

“咕咚咕咚......”经验罐沸腾了。

好大的怨气！

好！

今天说不定能82级。

哈莉滋滋地想。

......

幽灵气势汹汹，带着哈莉与渣康突然消失人前，众英雄与罪犯开始还静静观望，可等了好一会儿，三人还不面，他们或焦急或嬉笑着议论纷纷。

“他们去哪了？”

“大概空间传送到某地方，幽灵正在教训女哈莉和康斯坦丁。”有地球0的宗师，幸灾乐祸。

“第一·起源到底有什么，为何反监视者会惧怕，幽灵反应这么大？”

“应该是上帝，上帝在那里创世，时间才开始。”

“如果是上帝在第一·起源创世，反监视者不敢过去改变祂的现实，倒是说得过去。但幽灵没必要阻拦康斯坦丁把真相说来呀。”

“或许，是某位不可明说、不可知晓的黑暗存在，类似当年的小黑豆。”有宗师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