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

力量皆有代价。

这是我在这个宇宙学会的一条全能定律，适用于整个大全能宇宙的定律。

这条定律对我也有用。

我的生命，我的力量，皆来自我的母宇宙。

尤其是我的力量......

在你撞开母河尽的时间起源之地，在起源气息自创世之手散开后，我才恍然大悟——我的力量叫‘联结之力’，和创世之手的几乎一样。

我和它的区别，类似法中四大元素之力中的与土，同一本质，不同属。”

虽然他的语气没变，哈莉却再次听苦涩的味。

“力量皆有代价，得到的越多，代价越大。所以，我先对我的母宇宙有义务，后来对地球0也有义务。

我曾试过摆脱那联系。

在母宇宙时，我把一半力量分给‘曼哈顿超人’，失败。

在地球0，我试图把责任留给安吉拉（黑人曼哈顿的老婆），失败了，也成功了。

力量被你抢走，我的人化失败了。

可你的远超过了‘人化’对‘蓝安吉拉’的期待。

无限地球危机中，你完地守护了地球0，我以为自己解脱了......”

哈莉都忍不住开始同情他。

无限地球危机一开启，就注定了现在这个结局。

这个结局又注定了曼哈顿博士的契约人从单宇宙，变成dc多元宇宙。

空失败，被彻底死，逃不掉了。

曼哈顿博士继续：“危机后，五个宇宙合为一，这个独一宇宙代表整个多元宇宙，我支付代价的对象，从单宇宙变成多元宇宙。

我凌驾于单宇宙之上，能摆脱单宇宙的束缚，却在力量上低于多元宇宙，所以，我难以避免地成为被重启的一分。”

“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监视者，还是上帝？”哈莉问。

“都不是，监视者与反监视者应该也被安排了命运。我对上帝没有概念，但它的存在至少监视者一个档次。”

哈莉一惊，“那是什么样的存在？一个多元宇宙不可能有两个创世之母，我知它的真创世神在起源墙内。”

“不是创世神。”曼哈顿博士想了想，：“监视者与反监视者都是一个领域的理者。

正质单宇宙在正质领域。

反质宇宙在反质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