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觉？”

“曾经我在阿卡姆和你们玩游戏的那觉。”哈莉回味之，“或许，过两天我该去一趟阿卡姆，帮你们定‘我还是我’的信念。”

谜语人神惊恐，面发白，直打哆嗦。

“德华，你怎么了？还是觉得自己很虚幻？”企鹅人扶住他肩膀，关切问。

“不，我再也没了怀疑，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什么都没变。”谜语人脸上的疑惑与迷茫一扫而空，语气定地说。

她是对的！

什么都可以是假的，但“玩游戏”的那觉，连创世神和上帝都伪造不了。

她受到了。

他现在也受到了。

“大王回来了。”谜语人闭上双，下上抬，放松，面四十五度角朝天，一阵微风过，他额前发梢轻轻飘动。

“你说什么？”企鹅人把脸凑过去，疑惑。

“我觉到，全都回来了。”

谜语人轻声呢喃，脸庞散发一觉悟后的奇异神采。

哈莉拍了拍企鹅人肩膀，叹：“真把他当朋友，还是送他回隔休养两天吧！

在外面玩累了，总要回家的，毕竟家才是一个人最后的宁静港湾。”

企鹅人抬往“隔”看去，隐约能看到两公里外的阿卡姆疯人院钟楼。

他有些意动。

......

先驱没说谎，反监视者不仅活着，还把地球当成了复仇对象。

宇宙重启第三天，猩红电磁风暴席卷整个地球，九成九的电设备趴窝，世界为之惊悚。

嗯，那些不记得无限地球危机的人惊悚。

被哈莉保护，免疫重启的两千多万人则相当淡定。

“大家不要惊慌，这小场面难不倒地球人，更伤不到我们。”帮主十分镇定地开着战斗机，在红云中来回穿梭，以证明这看似恐怖的风暴真是小场面。

呃，米国总统开战斗机迎敌，原本只存在《独立日》那样标榜米国价值观、炫耀米国武力、嘘米国世界救世主份的好莱坞电影中。

可宇宙虽重启，哈莉当初为地球军准备的‘万国牌’装备也消失九成九，总算还剩下几艘智能驾驶的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