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笑。

墨菲斯沉默片刻，：“你欺骗了所有人。”

“no，no，no——”哈莉连连摆手，认真：“我说的全是实话，包括对你。”

墨菲斯抬看了她一，淡淡：“你对我说，作为迎宾使，会通过实力与德行筛选他们。

结果在与众神比武中，刚过了几招，你立即向对方心灵传音——可以打假赛，让你赢得更轻松，更潇洒。

祂们不同意，你便爆发全实力，连黄灯能量也用上，把祂们打得鼻青脸、断断腰，传音求饶。

等众神代表一一前来拜访我，你又提供‘咨询业务’，让他们照我的格开价。说我心善且傲，照顾到这两，便成功了大半。

这就是你对我说的实话？”

哈莉满脸真诚，语气也万分诚恳，“我对你的承诺是‘通过德行与实力筛选买家’。

老哥你仔细想想，现在众位买家的实力和德行，你可了解？

没钱就把我打倒的，肯定实力，优秀。

靠钱把战胜我的时间缩短的，实力也还行，合格。

不钱就赢不了我的，垃圾，不合格。

这是实力评估，难不够一目了然？”

墨菲斯愕然。

哈莉继续：“至于品德，那就更简单了。我和祂们推心置腹说了这么多，谁是妖谁是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墨菲斯竟找不到反驳的话，因为从祂们与她的易和对话中，他的确很轻易判断祂们的真实想法。

看到他的表情，哈莉得意一笑，“所以呀，我只是手段灵活，并没欺骗你。”

“你骗了祂们。”墨菲斯。

“我在咨询中骗了祂们？难我教祂们的、讨好你的方法错了？

难你不是一个有责任、心地善良却又无比骄傲的一个人？

难你不希望地狱风波快速平息，宇宙恢复平静祥和？”哈莉一叠声问。

墨菲斯再次哑然。

可接着，他又提质疑，“商业保险和赌博呢？你一边和甲签订保险，保证帮他说服我，帮他打击他的敌人乙；另一边，你又和乙签订保险合同，保证帮乙说服我，帮他打击甲。

这不是欺骗？

须佐之男赌祂自己赢，一赔1.35，结果在猫神那儿，卖须佐之男的赔率变成1赔一千。

这也不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