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玩不起别玩呀！”

金翅速度太快，动作跟不上，只有念比金翅更快，哈莉勉激活黄灯能量，带着自己和后的扎乌列侧过，避开了直接碰撞。

“boooooom！”

空气在爆炸，扎乌列驻守的浮空岛在爆炸，浮空岛附近的空间在爆碎，法则被斩断，漆黑如墨的天之裂。

哈莉觉全都痛，差失去意识。

“啊啊——”扎乌列在惨嚎。

她在一片法则与力的中找到他。

大天使遍鳞伤，不规则地扭曲成古怪的模样，有一肋骨与脊椎戳穿，在外面。

翅膀羽凌，折断成几节，耷拉在背后。

很凄惨。

哈莉仔细打量一下自己，还好，八大专长挡住了奇迹之力的伤害，只理伤害，造成些外伤。

另外脑有些迷糊，像在筒洗衣机里转了几圈。

等她将扎乌列拖到安全领域，震惊发现，从路西法原来的位置，一直到扎乌列的驻地，再到白银城，一路上都留下的、漆黑的空间裂，沿途一共十五座浮空岛被爆。

路西法不见踪影，祂的翅膀......

哈莉沿着缓缓愈合的空间裂，找到白银城边缘，在白银城城门之上，发现那两金骨翅。

五米长的翅膀，像飞镖，整没城墙内，甚至一米，翅尖从城墙另一冒。

“嘶——”哈莉倒一气，这可是白银城。

用神金锻造的砖块，每一块都妥妥的神。

“天之声，路西法呢？”她问。

“走了。”

“走的时候可留下什么话？”哈莉又问。

“没有。”

“那这对翅膀......”

哈莉还想回收。

“就这样，让它们留在这。“天之声淡淡。

哈莉张张嘴，还是叹气，选择了要命不要钱。

“老扎，你怎么样？”她回去关心被一束治疗圣光笼罩的扎乌列。

“我现在状态糟糕，心情更糟糕，不想和你说话。”他虚弱地说。

“你在生我的气？”哈莉委屈地叫了起来，“路西法尔反尔，忽然发疯，能怪我吗？刚才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八成被一招秒掉。”

“话说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你可是鹰天使长，天堂之门的镇守大将，这表现也......”

扎乌列心情更加糟糕，更加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