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越发觉得古怪。

“等我见到无尽家族的命运，会帮你转述这个问题。

嗯，他有一本命运之书，记载了所有人的命运。

上帝不没好的事，大概没把目光投向哥谭。”

“命运......”布鲁斯叹气，“这也是我把海娜放在你边的原因之一，你似乎摆脱了命运的束缚，不受预言的影响。

我不想我的海娜活成地球2的海娜。

我希望她在你边，受到你的庇护，还和你一样，勇敢、纯粹、无畏、漂亮、活力、狡猾，坏一也没关系.......只要活的无拘无束、心念通达。”

哈莉仔细打量他的表情，发现布鲁斯十分认真，没开玩笑。

“我以为你会像担心传染病，担心女儿受我影响。”

布鲁斯不悦：“海娜已经在奎茵庄园住了半年，我何时表过任何不让你碰她的意思？”

“你不认同我的事方式，还在努力‘校正’我对哥谭的‘邪恶统治’。”

布鲁斯皱眉：“一码事归一码事，我不赞同你的行为，并不代表我不认可你的为人。

作为朋友，我觉得你的行为有问题。

可在父亲中，即便女儿变成‘女哈莉’，只要健康快乐，也能接受。

而且‘女哈莉’是海娜的品德方面的下限，她不可能完全和你一样。

她是纯真善良‘海娜’与你的结合，综合了双方优。”

说到最后，布鲁斯脸上不自觉期待的笑容。

“什么好事儿都被你想到了。”

布鲁斯叹：“除了命运与教养，更主要的原因是安全。

赛琳娜和海娜住在奎茵庄园，比跟着我更安全。

百特曼的真实份，很多聪明人都在怀疑。

百特曼手中来自韦恩集团的科技装备太过显，可我无法不用它们。

即便火星猎人曾伪装百特曼，和我同时场过几次，可只要有人怀疑，就会想去试探，只要试探，就会危险她们的安全。

现在她们跟着你，我心里轻松无压力，也不影响我和她们相，等我空闲了就能过来看望她们。”

“真是什么好事儿都让你占了。”

两人说着话，已经回到大客厅。

“我看过《阿凡达》，故事老，特效虎虎，不过电影主题很清晰，也确实达成导演的目的——让观众放弃人类的立场，站在纳人那边。”

布鲁斯看着哈莉，问：“所以，你现在把自己代观众视角，把海底人当成纳人？”